又是一阵强有力的冲刺,巨刃狠狠地打进男人的身体里,再整个抽出,每一次的抽送都带出了男人破碎的肠道内猩红的血液。血红的液体沾上的男人的结实的臀瓣,在那颜色略淡的肌肤上刻过一道道冶豔yín靡的痕迹,再顺著那紧窒的皮肤缓缓流入男人身下冰冷湿润的床铺。残留的水渍晕开了那点点滴滴浓重猩红的液体,渲染成一大片红豔如墨的色块,如一朵妖娆的红花绽放在男人身下,衬著男人古铜色的身体是说不出的豔丽,却又徒增一分莫名的凄凉。
酒精,冷水,还有这非人的折磨,让男人的头脑越来越昏沈,可是那传到耳边的话语却偏偏是如此清晰,清晰地可以听清每一个字,听清男子的不屑和嘲讽,还有愤恨。闭上眼,狠狠咬著唇,强迫自己忽视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和男子的话语。突然,那个他以为已经被他用酒精麻痹了的地方又传来了一阵熟悉地疼痛,那颗遍布伤痕的心脏,那还未开始结疤的地方竟又开始了向外渗血,痛得他像是要窒息。
为什麽,为什麽……
他已经放手,他已经选择独自忍受,他已经选择让时间来治疗心上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为什麽,还是不肯放过他,还来招惹他?为什麽,还是要来伤害他,还是要将他满心的伤口生生撕裂?为什麽,他还是会为他而痛……
骨节分明的双手死死地揪紧了身下冰冷的锦被,直握得指节发白。男人痛苦地仰高了头,张大了嘴,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汲取氧气。
修长的脖颈由於男人的动作拉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原本停留在男人颈项上的水珠,像是受到了什麽鼓动,开始缓缓地顺著男人的颈项向下流淌,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刻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暖黄的灯光悄悄穿透了那层轻薄的暖帐,柔柔地将光亮洒在男人身上。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隐隐反射著点点莹润的光亮,映著男人古铜色的颈项上那斑驳的红痕,竟是透著些许勾人的yín靡,分外鲜明。
因为男人的痛苦,施虐感得到极大满足的男子,眼里的兴奋在接触到那豔丽到刺眼的红痕时,邪魅的凤眸突然沈了下来。紧箍在男人臀上的手突然施力,狠狠掰开了男人的双臀,像要把男人戳穿一般地狠狠冲刺。
“呜。”男人吃痛地闷哼了声,还未等缓过气来就被一张柔软的唇堵住了唇瓣。
没有丝毫的怜惜,像是发泄怒气一般粗暴地啃咬。
许久,男子放开了男人,微抬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喘著气,眼神涣散的男人。眼里突然闪过些什麽强烈的感情,只是太快,无人可见,似乎连那人自己都没有察觉。
“刘欣,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最讨厌自己的东西上沾上别的味道,以後不准让任何人碰你,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迹!”
说著,男子又低下身子,殷红的唇凑上男人修长的颈项,舔过那道道yín靡的水痕,然後狠狠地在那一个个鲜明的痕迹上,一遍遍地啮咬,直到那些痕迹变红变紫,像是渗出血来。
“永远,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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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门翕动了下,随即又合上,两个身影缓缓从门内走出来,又融入了夜色。
“主子,主子!您等下!”叫了半天,见面前的男子还是没有反映,依旧故我的往前走,粗壮的大汉终於受不了地一跺脚,大跨步向前跑了两步,然後一转身,用自己高壮的身子挡在男子面前。
“呵呵,好吧,阿大,你要说什麽就说吧。”依旧是一抹戏谑的笑,白衣银面的男子停住了脚步,看著面前高大的身影。
“主子,您怎麽可以这样!”大汉说著似乎是有些激动,粗壮的手臂不停地比划著,粗犷的面容上也腾著一股火红,衬得那张原就粗犷得可怕的面容更加骇人。
“您到底在想什麽?为什麽不同意和呼尔将军回去?难道还是因为汉狗那个皇帝?他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啊,有什麽好的?您怎麽能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家都不顾了啊!您,您──”看到男子脸上还是那抹云淡风清的笑容,似乎没有要说什麽的样子,大汉一阵无力。
“算了,反正我要回去。老子一定要杀光那群狗崽子,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匈帝国不是好惹的!”说著,大汉握紧了拳头,一脸豁出去的表情看向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