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挑开垂了一地的明黄色的幔帐,露出里面的男人一张熟睡的面容。白衣男子轻轻掀开床畔的锦被,坐在男人身侧,面具下的一双眼静静地看著面前那个毫无察觉的男人。
男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身上的锦被只懒懒地搭在男人腰侧,露出了男人只覆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亵衣的胸膛和光裸的颈项。
看著这样的男人,男子的唇畔轻轻勾起了一抹笑。
呵呵,虽然不想乘人之危,可是,我的皇上,你这个模样不是在诱惑我吗?呵呵,或者,你想让我们继续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
唇角笑容愈发邪肆,男子慢慢伸出一只纤长的手轻轻触上男人脖颈上光滑的肌肤。感受著手中传来的温热触感,又想起昨夜那个分外诱惑的男人,那双寂寞却又分外勾人的眸子,那双削薄却又性感无比的唇,那样高大却又诱人无比的身体,让冷静如他竟也忍不住化身为兽。这样想著,男子面具下的一双眼渐渐沈了下去,贴在男人脖颈上的手也慢慢开始了动作,缓缓地在男人布满痕迹的颈项上游移,划过每一道斑斓的痕迹,最後,那有些冰凉的指尖慢慢停在了男人锁骨之间的那抹暗红的痕迹上。突然,男子的指尖微微使力,微长的指甲以一种暧昧的力度,撩人地骚刮著那片敏感的肌肤。
“唔……”沈睡中的男人感觉到从自己身体上传来的奇怪的苏麻感,微微皱起了眉,难耐的低吟了声,轻轻动了动身子,想摆脱那份奇怪的感觉,却不知,他无意中的扭动让那原就松垮的亵衣变得更加凌乱,露出了更多古铜色的肌肤,诱惑男子的视线。而那暧昧的呻吟,听在男子的耳中,更不啻於一种邀请,让那原本不过是戏弄般的动作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终於,男子放开了那片被他撩拨得更加豔红的痕迹,修长的手从男人的松垮的衣襟悄悄潜了进去,整个贴上男人光裸结实的胸膛。还是那样诱人的触感,让他几乎舍不得放开手中所触的这片肌肤,男子贪婪地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游移,不时地逗弄著男人胸前那两点殷红的辱珠,直到它们微微颤抖地挺立,然後再恶意地扣挖著脆弱的辱fèng,感受身上男人一阵颤栗般的颤抖。
下腹的火热愈演愈烈,那个看上去温雅无比的男子终於耐不住了,一把撕开男人那早已凌乱不堪的亵衣,让男人整片胸膛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动作突然僵住了。男子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那几乎找不出一块完好皮肤的上半身。那里,一片青紫的痕迹,从男人的锁骨向下蔓延,一直到结实的小腹,然後被掩藏在了那斜搭在男人身上的锦被里,但是不难想象,男人的下体一定也好不到哪去。这些施虐一般的痕迹,像烙印一般,牢牢地刻在男人的身体上,像宣誓一般标明了男人的归属。
男子握紧了拳,那自始至终挂在脸上的笑容终於沈寂了下去,微抿的唇角看上去有些冷酷。冰冷的银制面具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愤怒,微微泛起了寒光,显得森冷无比。而那双原就幽深黑暗的洞口,现在看上去是更加的阴暗了。
他可不记得昨夜他有弄这些痕迹上去,也就是说,在他走了之後,有什麽人碰过这具身体了?是谁?
不由地想到了宴会上看到的那个一身红衣的男子,那样饱含占有欲的眼神。
想到那个可能,男子不自觉地收紧了还放在男人胸前的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捏紧了手中那粒红肿的辱珠。
“啊,唔!你在做什麽!”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愤怒的低吼声打断了男子的思绪。男子下意识地向声音的源头看去,恰好对上了刚清醒的男人一双满含怒意的黑眸。
呜……俺终於没有食言,俺终於把这章补齐老~撒花~
话说,今天更文更的超麽有动力的说~人家昨天那麽辛苦地更文,可是都木人来留言留P,看留言可是俺最大的乐趣之一啊,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