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撐著桌子站起來,一邊操作光腦一邊說:「我現在去開飛行器,雄主可以在別墅門口等候,我很快就來。」
他剛剛說什麼??!
飛行器??直升飛機嗎??
薄朝快步走向樓頂,左手握拳藏住了手心的許多道紅印。
樓准見到過很多朋友暈車,在路上總是死死抓住車頂部的把手。
當時的他無法感同身受。
此時的他,正抓著飛行器艙門的把手緊緊不放。
如果說之前經歷的都是精神攻擊,樓准勉強還能應對。那麼這場物理攻擊,來勢洶洶,勢不可擋,他很慌。
畢竟恐高,不是換個環境就能好的。
薄朝沒忽略樓准繃緊的手臂肌肉和明顯有些嚴肅的表情。
「需要我開自動駕駛來陪您嗎,雄主?」他按下駕駛艙的按鈕,側身轉過來將要起身,微紅的眼睛裡真真切切都是擔心。
雌父離開之前曾告訴他,一位完美的雌君需要關心照顧好自己的雄主。
他從不關心他可不可以做一位完美的雌君,長久的精神海暴動讓他的思維遠沒有以前在軍校時靈活,他現在只是想做一件事。
讓面前這隻有些害怕的雄蟲安心。
樓准害怕的很小心,回答的很大膽。
「不用!」
他吞了吞口水,聲音小了些:「我自己可以,你好好開飛行器。」
快點到吧,拜託了。
薄朝僵了兩秒,轉過身操作了兩下,如果此時他軍部的下屬在場,大概會驚呼:「你要開軍艦去邊境一星時內速殺野獸開拓疆土嗎?!」
樓准不再去看窗外的場景,當自己在坐計程車,飛行器很穩,也倒是適應了許多。
薄朝開得很快,樓准到了軍部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尊敬的雄蟲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前台的亞雌說話輕柔,句尾呈上升調,雙手的手掌疊放在胸前。
樓准精神還有些恍惚,覺得亞雌說話的口音莫名熟悉,他反應過來抽了抽嘴角,對開發部在這種情景下結合生活實際覺得離譜。
「我來和我雌君一起辦理婚後的工作許可。」樓准說一半頓住了。
剛剛還跟在他身後的那隻雌蟲霎時不見了蹤影。
亞雌有些詫異,下一秒笑容更加熱情:「您的雌君是薄上將嗎,他剛剛說他去拿紙質證明了。」
停了一下,他好像沒忍住,小了點聲說:「你們兩個站一起很配,剛剛進門的時候好多雌蟲都在看。」
樓准還沒回答,他又自言自語地說:「薄上將真的好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