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受了欺負的樣子。
樓准輕輕放開了門把手,那扇門轟然倒下,砸在空空的地面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他敲了敲旁邊的牆壁,像是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軍部的門質量十分堪憂,雄蟲都能輕易破壞了呢。」
白禮抽了抽嘴角,樓准看不見,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偏過頭的薄朝明明笑的正開心,紅色的眸子藏在陰影里盛著笑意。
他咬了咬牙,恨鐵不成鋼。
真是嫁出去的雌蟲潑出去的水,不幫他解釋就罷了,一家兩口一個用腳一個用手還把他辦公室門給卸了。
看薄朝這不值錢的樣子也是不打算賠了。
雄蟲都出言維護到這份地步也沒有不給他精神力撫慰的道理,所以為什麼薄朝的精神海還是一團亂麻,風暴肆掠。
一時間疑問四起,白禮腦容量本就不大,一想問題腦子更疼,乾脆先拋在一邊。
白禮正色審視了一下樓准,沒好氣地說:「你誰啊?」
樓准大步走到薄朝身後,右手搭上薄朝的左肩,頭湊得很近,他臉上帶著笑,黑色瞳孔里卻都是寒意:「看不出來嗎?」
「我是薄上將的雄主,樓准。」
雄蟲說到後半句頭微微偏過,氣息灑在薄朝左頸,溫熱帶來酥麻,薄朝回頭帶著詫異的眼神看著樓准,眼尾還帶著瀲灩的粉。
白禮倒是知道這眼尾是因為精神力的刺激加上他埋頭笑了半天。
但雄蟲不知道,樓准一時間只能猜想是不是雌蟲情緒波動太大。
比如,被言語刺激了還嘴笨不會還嘴之類的。
樓准皺了皺眉,目光下移瞥到雌蟲手中的文件,輕輕接過,放在桌上。
他是左撇子,雙手都能寫字,此時右手在薄朝肩上,他也不想撤下,乾脆左手單手利落地開了筆蓋,迅速地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大名。
低眼寫字,抬頭時還不忘用眼神警告白禮一下,順便看了眼椅背上的外套,辨認了下胸口處銘牌上的文字:「我會以雄蟲的名義要求軍部給我一個解釋。」
白禮:……
沒事吧沒事吧,這個世界沒事吧。
先是薄朝的精神海暴亂讓他心力交瘁,現在又被他的雄主威脅後半生的職業生涯。
被秀了一頓恩愛不說,還賠了一道門,最後受傷害的只有他一隻蟲唄。
*
樓准和薄朝齊步走出辦公室,到達走廊之後樓准就放開了搭在薄朝肩上的手。
薄朝偏頭盯了會空蕩蕩的右肩,還有雄蟲的精神力殘留,即使現在右邊身子已經麻了大半,精神海傳來的信號劇烈,心臟像將要噴發的火山,每一次跳動都有燃起大火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