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天了竟然不覺得餓,樓准摸著肚子突然意識到。
他摸索了一番星網的用法,直接把它當成現實世界中的百度,開始認真了解蟲族的背景。
搜索完關於雄蟲與雌蟲的撫慰過程後得知薄朝現在只是恢復期後鬆了口氣,目光下移,星網上雌蟲的大肆發言一下子映入眼帘,樓准眼睛瞬間睜大,手忙腳亂地返回,耳廓再次紅透。
……都是些什麼啊,蟲族這麼開放的嘛。
搜索完蟲族的進食方式後,他試探性地跑去廚房冰箱裡找了找,上層是成箱成箱的營養劑。
他隨便拿了一支叼著回到了沙發前。
……稍微有點難喝,好像是芒果味,有點像旺旺碎冰冰。
再次返回首頁時,一欄詞條吸引了他的注意。
【最年輕的雌蟲上將薄朝軍部挑戰賽混剪(戰損版)】
手指聽話地點了進去。
短短几分鐘,樓准看了薄朝受了無數次傷。
對手的蟲翅掃過肩頸,帶來的厲風割破臉頰,傷口開始往外滲血,在第一滴血滴下的那一瞬間,薄朝的蟲翅展開,白色的翅骨上的黑色羽毛光滑。
交纏之際,翅骨中間的黑色薄膜破碎,羽毛的尾部沾上血泛在白色的翅骨上。
比賽的視角在對手那方,在最後時刻,薄朝以極快的速度衝刺而來,鏡頭一瞬間被蟲翅充斥,白骨黑羽,暗紅色的血還泛著光。
像極了地獄大門展開時爬出的惡鬼。
似乎是勝利了,鏡頭搖晃,最終落腳在薄朝的臉上。
他緩緩喘著氣,臉頰上的血漬還在,紅色的眼睛因為短時間的超高爆發變得稍暗,深處還閃著光,散開的戰鬥服里露出肩頸處半邊赤紅色的陰森森的蟲紋。
賽場上響起宣布成立的聲音。
薄朝甩了甩頭髮,扯起嘴角輕笑一聲,絲毫不見留念地轉身。
視頻的背景音樂戛然而止。
樓准聽見那個轉身的雌蟲說。
「沒意思。」
五秒後,視頻自動開始重播。
那天晚上,星網上所有薄朝的視頻剪輯的播放量都湊巧的加一,哪怕是點讚量只有個位數的那些。
第5章 數據。
日上三竿,樓准皺著眉抬了抬眼皮試圖清醒過來,大量的日光被窗簾吸收,此時臥室里和將近夜時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窗簾沒有按天氣打開,大概是雌蟲設置的。樓准迷迷糊糊地想。
他打著哈欠走出房間,將要邁出步子時被只有他膝蓋高的小機器人攔住,機器人聲音冷淡,像是在給領導作匯報:「雄主,今天我看您還沒睡醒,自作主張把您抱回了臥室,我知道這是逾矩,今天從軍部下班了之後我會自己回來領罰。」
機械音說著明顯是薄朝語氣的話,聽久了還有些可愛。
樓准本懶散地靠在門上垂下眼皮噙著笑細細聽著,聽到最後,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甚,只是抬眼時才發現那不是笑,眼底薄涼不帶一絲笑意,比起笑更像是輕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