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禮笑了笑:「當然不是,這是最簡單的一種。直接的觸碰,體液的交換,以及最後一種……標記,都是方法。」
樓准搖著茶杯若有所思。
白禮動了動腳,剛剛扔下的文件在他腳下頃刻間變成粉末,他咬了咬舌尖讓自己繼續保持清醒:「我回答完了,送客。」
樓准起身,對他道了聲謝,在將要離開時他聽見白禮對他說:「在必要的時候,你可以讓他展開蟲翅,撫摸蟲翅比直接的接觸有效很多倍。」
他走在外面的長廊里,幾秒後,聽見了茶杯被摔碎的聲音。
*
薄朝在樓准走後,飛快地處理了軍雌帶來的文件,辦公室空無一人後,他抿了抿唇偷偷把身後柜子里藏著的糕點又拿了出來,即使沒有人在看他,這種把雄蟲帶過來的吃的在有人時藏起來,單獨一人時又拿出來的行為還是讓他有些羞赧。
他繼續像小松鼠一樣往嘴裡塞著糕點,樓准出去幹什麼,會不會拿他的證件幹壞事,他都不關心,也不想關心。
他本就是沒什麼長遠目光的人,不然也就不會在那場戰役中精神力暴動失去再上戰場的能力,他只想生活在烏托邦里,即使是假的,即使是有人在騙他也無所謂。
他只貪一刻歡愉。
已經將近到了下班時間,軍部里的雌蟲已經不多,外廊里又響起了軍靴踩壓地板的聲音,薄朝聽著這毫不收斂的聲音,知道了來人是誰,糕點已經不多,他沒把東西再藏起來,淡然地等著自己的門被踹開。
「砰。」
像是寫好的劇本,下一秒,門被打開,鋥亮的軍靴頓在空中,門外的蟲沒走進來,沒聽到屋裡的驚呼,他有些不滿意似的重重踏下,仰著頭走了進來。
下巴抬著,像是要蟲只能仰視他的臉。
但薄朝根本沒看他,只是淡淡地吞下口中的糕點,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地說:「門這周已經修了三回了,那三次是我休假不在軍部你要泄氣,這次是什麼?」
他抬起暗紅色的眼睛看向桌前穿著金貴的棕發雌蟲,輕輕挑了下眉,帶著些暗諷:「來慶祝我回軍部?」
「洛素,你太幼稚。」
洛素咬了咬牙,睜著那雙泛著棕的黑眼睛,恨恨地看著平靜的銀髮雌蟲,眼中的嫉妒像要溢出來:「我幼稚?那你是無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