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地順著雄蟲的力氣重新坐回床上,薄朝特意往後坐了坐方便雄蟲順他的頭髮。
樓准摸著手中的銀色髮絲問他:「是要去軍部嗎?」
薄朝搖搖頭動了動毛絨拖鞋裡的腳回答道:「不是,去皇宮見蟲皇。」
樓准愣了愣,下一秒他動作緩緩地坐起,無情的機械音又在他腦袋裡開始發出提示,讓人清醒的能力比鬧鐘都有效。
【叮咚!捕捉到主線劇情關鍵詞,請抓住機會加快主線劇情!】
在雌蟲疑惑的眼神里,樓准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神色不自然地問他:「去皇宮幹什麼?」
予取予奪的雌蟲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兒。
樓准心裡還在思考著這次遊戲結束後一定要讓楚陽優化下這系統提示音,直到半分鐘後,他才意識到雌蟲一直沒有說話。
他看著雌蟲垂下的眼和微微繃緊的唇,手往上放了放觸到雌蟲的後頸,像擼貓一樣輕輕捏了捏那塊柔軟的皮膚:「沒關係,不能說就不說。」
雌蟲神色複雜地看著雄蟲,半晌後有些忐忑地開口:「我可能要準備上戰場了。」
樓准剛剛放在薄朝後頸的手頓住,指尖划過皮膚,他盡力保持平靜道:「會有危險嗎?」
雌蟲低頭思考了一會兒,他很少給出模稜兩可的答案,所以即使是前方一切未知,他還是沉著地肯定道:「不會。」
「好。」樓准應了,放下指縫裡的長髮,輕聲道,「早點回來。」
雌蟲離開後,樓准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發顫,這不是他的反應,是這具身體的,是這個世界裡的「雄蟲樓准」的反應。
他在害怕戰爭。
他皺了皺眉,盯了盯天花板上的花紋,猶豫著拿起光腦點入星網搜索。
一秒後,他舉起光腦上出現的圖片對上天花板,一金一白,一張照片一塊實體的雕刻木塊,不同的材質,但花紋卻實實在在地完全相同。
樓准沉默了幾秒,下床穿鞋,走進了浴室里。
光腦被扔在床邊,星網搜索界面上泛著螢光的文字寫著——「皇室花紋」。
*
軍靴踩在皇宮的走廊上吧嗒作響,左右兩邊的燭台即使是白日裡也點著微弱的火苗,薄朝的軍裝後擺掠過時火苗斜飄將要熄滅。
「上將。」
門口的軍雌向他敬禮,薄朝頷首,那雙漂亮的眉眼低斂,暗紅色的眸子沉靜,單手按在金色腰封左側。
微微泛著灰塵的黃金門打開,鼻尖碰上飛起的灰塵讓薄朝皺了皺眉,邁出的步子不停,直直地走向主殿最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