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朝點點頭,還是沒說話,但耳朵又紅了。
難得說一次謊,還被識破了。
得到了答案,樓准便不再提這事,他被薄朝安置在沙發上,消耗能量後,他又有些困了,不知不覺就要睡著。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樓准勾起唇,暗暗想,原來薄總也會作弊呀。
為他作弊。
睡著後,再醒來的時候燒便退了大半,薄朝待在旁邊看書,那只有些鬧的小貓不知道是不是適應了家裡的環境,又或是待在熟悉的薄朝旁邊有安全感,依然安靜地待在薄朝腳邊,時不時蹭蹭他的毛絨拖鞋。
窗簾被拉上,有些暗的屋子裡,樓准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將手垂下後便能摸到毛茸茸的寵物,窗外的雨聲沙沙,屋內的鐘聲滴答。
他抬眼,薄朝就在他咫尺處,見他醒來,又要走上前碰碰他的額頭,樓准沒再躲,主動湊上前像是要把自己降下溫的額頭主動遞到薄朝掌心,抬眼直勾勾等著薄朝來。
薄朝簡單碰了碰額頭,已經不再發燙了,是正常的溫度,他放下心,問道:「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樓准在薄朝的手收回去後就坐起身,答道。
「為什麼不吃藥就在家待著熬。」薄朝接著問。
「家裡沒藥。」樓准又重複道。
「……小區外就有藥店。」
「嗯。」看出來薄朝有些惱怒,樓准便軟下聲,帶著些安撫道,「我回家時下雨了,便想著睡一覺睡醒了雨停了出門買,但我再醒來便是你敲門的時候了。」
樓准這樣哄著他,讓他有些不知所措,連帶著本就不多的責備也就消失殆盡了,他突然想起雖然這個世界裡兩人是高中生,但樓準是個四肢健全的成年人,沒有照顧不好自己的道理,他這樣斤斤計較起來倒有些幼稚了。
斟酌了一會兒,薄朝「嗯」了一聲。
接下來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又是短暫的沉默。
樓准望了眼窗外昏暗的天,佯裝無意道:「沒出門,家裡沒有藥,也沒有食物。」
像是為了提前堵住薄朝的話他補充道:「連泡麵和麵包都沒有了。」
半響他又小聲裝可憐地補充:「好餓啊。」
薄朝一頓,低頭思考片刻,像是在糾結什麼,半分後道:「在我家吃嗎,我家冰箱有食材。」
但他其實不太會做飯。
樓准得逞,站起身又蹲下摸了摸小貓頭,仰著頭和薄朝對視上笑著道:「冰箱在哪,我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