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看着唐哲和夏辞,喝了一口热水抿了抿嘴,学着郎朗的语气说了句不怕得罪广大男同胞的话:“这个问题如果问我的话,我只能以女性的角度说一句话,生姜改不了辣气,狗改不了吃屎。”
唐哲目瞪口呆:“师姐你变了。”
白瑶嘻嘻笑道:“师弟你还小,做什么都好别做家暴男。”
白瑶比唐哲大了一岁,不过在这个问题上唐哲确实没什么发言权,他父母恩爱,家庭美满,父母吵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所以这个问题他可能体会的不是很深切。
夏辞就更不用说了,他父母的婚姻是他不想想起也不想经历的。
“女孩子家家,说话怎么口无遮拦的?”楚行暮提着猫笼走进了办公室。
白瑶心虚的说道:“队长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我不来谁替你们挨领导的批评,回头再让领导听见,指不定说咱们刑侦队的素质多低呢。”楚行暮蹲在门口把猫笼打开,白瑶以为楚行暮要批评她,结果楚行暮竟然给她支招,“下回骂人之前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外人,别让旁人听见了,有损形象。”
楚行暮站了起来,闻大橘一出笼子立刻在办公室里窜来窜去找吃的了。
夏辞望了一眼他身后,问道:“闻缇呢?你们平时不是形影不离的吗?今天被抛弃了?”
“外面打电话呢,我今天得去一趟长青街,市南那边还是你们跑,另外多派几个人去红河路周边排查走访,找找有没有见过宋闫的目击者。”
夏辞把唐哲的笔记本扔给楚行暮,楚行暮接在手里看了起来。
夏辞说道:“何霄的亲属找到了,但还是没有何霄的踪迹。”
“你昨天不是去长安分局了吗?分局怎么说的?”
“没有接过失踪报警,他的户籍和身份证都没有注销,应该还活着。”
“既然人活着,肯定有活动范围,这十几年他难道不用身份证乘车买票?单位不用户籍证明吗?就算退休也得办退休证,除非他用了假身份,还要知道他为什么要用假身份,有没有犯罪记录,这些信息要是都查不出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已经死了。”
白瑶和唐哲俱是一愣,紧接着唐哲说:“如果何霄已经死了那就说得通为什么我们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