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报送来了吗?”郎朗问道,“快念念今天那个愤青记者怎么写的?”
赵忱一手端着保温杯一手拿着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愣是没找到署名何述的文章,他奇怪的问道:“何述饿到没力气写字了?今天的早报上没登他的文章。”
连着破了两个案子,刑警队总算能放个小假休息休息了,闻向秦一早联系了夏辞,想约他和楚行暮出去吃个饭,三人这么多年没有联系,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于是下午两个队长集体早退,几位队员叫苦不迭。
在赴约的路上,楚行暮问提起了郑山的审讯结果。
“郑山给我们提了个醒。”
夏辞把车窗降了一点,好让车里的烟味儿散一散,楚行暮被自己吐出来的烟呛得咳嗽了好几下。
“你那烟该戒了。”夏辞扔了一瓶水给他。
楚行暮摁灭了烟,拧开水瓶喝了几口,说道:“你让我戒我就戒,我威严何在啊?”
夏辞懒得理他,“你刚说郑山给我们提了个醒,怎么个意思?”
楚行暮说道:“师父当年怎么死的?”
“被精神病砍死的。”
“前天我去交警队的时候,章子洋说杨叔请假了,一年三百六十天只有那一天无论交警队有什么大事,他都得请假。”
“我两三年没去看过师父了。”夏辞知道楚行暮这个时候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师父的忌日,杨叔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调离一线就是为了查师父究竟是怎么死的。”楚行暮刚拿起一根烟,夏辞转头瞪着他,楚行暮又把烟放回了烟盒里。
“案子搁置了好几年,证据都没了,证人也都死了,给师父正名比我想的还难,那个精神病现在怎么样了?”楚行暮问道。
“还在南嘉,活的好好的。”夏辞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从来都不相信师父有精神病。”
“想给师父翻案?”
“你不想?”
“废话,可这个案子上头根本连卷宗都不给我们看,怎么翻?除了私底下查,最后能不能查出来也没有定数,我不想让李局为难,他这么多年给咱俩担的责任不少了。”夏辞的意思是让楚行暮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