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病无解,解决的办法倒是有。
阮岐在城楼守了两日,白家村人身上那股恶臭都飘到鼻尖了,他却敢怒不敢言,更不敢细看这些人的模样,除了那个村长的女儿,其他人都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实在不忍直视。
阮岐建议:“杀”,孟凡明不许。
第四日下午,陛下的回信到了,信上只一字,同样是“杀”。
当天,西山城早早封城:任何人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入内!一箭火光划破长空,还未落下,一箭又起,随即一箭接着一箭,如雨一般密集的落向那些帐篷,不消片刻,便火光漫天。城外哀嚎遍地,城中却异常安静,乌黑的烟弥漫在西山城的上空,经久不散。足足有三日,西山城都笼罩在一种沉默的气氛当中,没人敢提及那天的事,更没人敢出城。
最可怕的,是城里的医工都消失了。
城里最先有异样的是小孩子,只要一入夜,小儿便哭闹不止——哭累了睡,醒了继续哭,哪怕是嗓子哭哑了,也不能消停……父母束手无策,医工找不到,只能喂孩子安眠的药。可是这种情况越来越多,到最后不止孩子,城里所有人都相继出现异常,他们同孩子一起头疼难受,浑身燥热,奇痒难耐,却不知是得了什么病。一些平日里看着体格精壮的大老爷们,在夜里哭喊起来比孩子还要恐怖,动起手来更难以控制,弄得城里人心惶惶,都道是孟城主tusha白家村的报应。
孟凡明不见任何人,阮岐只好找到孟夫人,求她放医工们出来。直到这时,孟夫人才告诉阮岐,不是孟凡明要囚禁医工,而是那些医工比城里人都更早得上这怪病,他们束手无策,不愿出来传染旁人,一心等死。
阮岐没得病,人却快要被逼疯了,他跑出城,面对一地骨灰,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千错万错都是我阮岐的错,是我放的火,你们要找就来找我!放过无辜的人!”
“何人无辜?”
察觉到身侧有人,阮岐起身呵斥:“什么人!”他再定睛一瞧,顿时心虚,“你是人是鬼?”
百里思霈褪去伪装,漂亮的脸蛋干净白皙,一身月白蝶纹束衣,白玉流苏绣花鞋,端得是大家闺秀的模样,说话时眼波流转,比耳旁的流苏簪曲形蝴蝶簪还要灵动,声音似潺潺溪水般清透:“你不要怕,我不会伤你。”
“是你下的毒!”
“聪明。”
阮岐如临大敌:“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百里思霈展示了一下自己手提的小药箱,微微一笑:“我下的毒,只有我能解。”
阮岐将人请回城,终于敲开孟凡明的房门,一进屋,却被屋内的情形吓了一跳——此时孟凡明昏迷在床,眉头紧锁,双手十指红肿不堪,远远看起来就像胡萝卜,还是那种快要腐烂的胡萝卜。
“好好的人就这样了……”孟夫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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