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半辈子是为他高兴而活着,去昆仑山学八卦洛书,去晓情楼学江湖秘术,去芍药局学医理毒性……我奔向一切能接近他的道路,可每一次当我以为接近了,就被他推的更远。
我有几位替身,都比我活的明白,“苏榕是谁,我们就是谁,你不是苏榕,我们就不是你。”她们追随的不是我,我有时分不清她们,甚至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我,前半辈子活的不明不白。
不明不白学了一身通天的本事,不明不白混了一个青冥阁少阁主,不明不白被人画了一副画像。
宫里的日子不是太好过,我不是嫡出,不争宠,天天追着钟鲤学琴,看似认真,其实是求她一时庇护。但事事不随人愿,钟鲤离宫以后,没人护我,我又变回一无所有的样子了。
人能经受的起几次被打乱重拼呢,我所有的勇气,都在遇见帝辛的那一刻耗尽。
帝辛爱的不是我,他爱的是长平公主慕容烟,而我那副不明不白的画像,几乎是描着慕容烟的模子画的。我是幸运的,画里画外没什么不同,宫里宫外也没什么不同,既然是替别人活着,我是谁?苏榕是谁?无所谓。
帝辛的心很大,比轩辕还要大,同时他的心又很小,小到帝位只能坐他一个。我陪他耗着,从侍妾耗到美人,从美人耗到王后,耗到他身边只留自己,耗到最后只有自己,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我是没有心的。”
按照砟乐的设定,我生来便是无情之人,我唯一的任务,就是让帝辛爱上我,打破神与神之间赌约。可人间自有人间的福缘与造化,神如何说的准呢。
帝辛偷换了我的药,我佯装不知他的心思,有了身孕也瞒下来。姬玟zaofan在即,我的身世将昭告天下,或许你们都认为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反倒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生下他,我的使命就结束了,这孩子将是一切新的开始,他来的不容易,理应值得更好的人生。
“……至于我,是苏榕?还是慕容苏?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吗?”一旁的抹厉问我这个问题时,皱着眉头,认真的端着一张小脸,“如果真的无所谓,阁主你为什么还不去投胎?。”
“我身上有神的封印,地府不敢收,又因作孽累累,不能升仙。你知道的。”
抹厉对此表示担忧:“阁主的愿望太难,我恐怕撑不到一年。”
“快了,你马上就要见到她了。”
“慕如鸢。”抹厉默念这个名字,“听说她准备起兵zaofan呢?阁主,我们当真要管?”
“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然要管。”
“我不明白,阁主既不入轮回,为何还在乎功德?”
我没在乎功德,也没在乎自己:“我只是觉得若爱一个人要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未免太傻了。”
抹厉发出一声嗤笑:“阁主是在笑我?还是笑自己?”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我们是同一类人,但有一点不同,我是被爱的,你是去爱的,但无论哪种,我们在爱情里都是残缺的。”
“我缺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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