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颤了颤,惊悚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脚下的步子已经有些虚浮晃荡了。她咬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只手轻轻的往那袍袖上攀附过去。床上躺着的人身子一僵,像筛糠子一般紧抖了几下。
李雪漫却痴痴的笑了出来,用娇媚的声音道,“殿下。”床上的人身子又是像筛糠子一般剧烈的颤抖了一番,那模样有些滑稽,惹得李雪漫抿唇娇笑起来。又用恍若黄莺一般动听的声音轻唤道,“殿下……”这次床上的人不像筛糠子那般颤抖了,倒是背着身子轻轻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他说话的嗓音很怪,不像是刚才在厅里时说话的嗓音,反倒是像……一个便秘了许久的人垂头丧气的从茅房里出来发出的那种喟叹声。
李雪漫疑惑的皱了皱眉,不过转而又想夜凌旭中了迷香,说话时变成这种嗓音倒也是情有可缘。她挣扎着软绵绵的身子悄悄的往床上靠去。床上人的身子突然一跳,伸手将床帐拉下来。“殿下,怎么床帐变成……黑色的?”李雪漫纳闷声传来。
这床帐她明明记得是白色的,而面前这个与其叫做床帐,不如叫黑布。黑布一放下来,整张床的光线陡然间就暗了下去,她根本看不清床上人的相貌。那人用一双黑幽幽的眼睛瞧着李雪漫,说出来的话让人蛋疼又十分装13,“本来还以为楚楚的妹妹会像她一样聪明、秀气、大方,但……”你显然不够聪明。不聪明也罢了,还妄图攀上告枝,这典型的找喷的。
李雪漫立刻鼓起腮帮,脱掉自己的外衣,伸手要去摸“夜凌旭”的身体,哪知手一下子就被人在黑暗里拨开,她更是气恼道,“殿下,李楚楚会做的事情,我都会做。而且还会比她做的更好。”话罢,她的身子便贴了过去,用身上的柔软处去蹭“夜凌旭”,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不信殿下可以试一试,我绝对会被李楚楚更厉害。”
这话不仅将她自己的品德拉低,也把李楚楚一并的黑下来。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李楚楚尽用媚惑的手段勾引夜凌旭。“夜凌旭”身子僵在那里,软香玉抱,这诱惑,他还真抵挡不住。伸手往她的纤腰上一揽,他直白道,“这可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既然来了,那我就客气了。”
李雪漫瘫在“夜凌旭”的怀里喘着息, 水眸睁的大大的,樱桃小口微微张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夜凌旭”抿了抿唇瓣,咽下一口津沫,“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笑纳了!”李雪漫一双小手便忘情的往他的双腿之间摸去,扭着小蛇腰贴上去,“殿下,雪漫早就仰慕你许久,能侍奉您是雪漫的福气……”说着话,她却已经化被动为主动,两只手并用,一只主攻胸膛处,另一只主攻双腿之间的地方,磨啊蹭啊,为了尽快的激发他的欲望。
“夜凌旭”闷哼了声,又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屋里某块青砖下,露出两条毛毛虫状的眉毛和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此刻听着床榻上那响起的淫荡声,又看着不断晃动的床榻,燕墨心里已经将云焕吐槽了几百遍。小心翼翼的将头缩进洞里,他又将原本的那块青砖放下。这才沿着云焕挖的洞走了几步,又迅速的撬开头顶上的一块青砖,爬到李府闲置的一间的房屋里。
对着坐在梨花木上的夜凌旭拱手道,“启禀殿下,小鱼儿已经上钩了,现在就看那条大鱼了。”夜凌旭一身轻便的家常服,听完燕墨的禀告声,他勾勾唇,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眼神如同寒冰一样,又像是刀子一样,冰而冷,锐而利。
燕墨对上他那种眼神,也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静候他的安排。“燕墨,通知杨荣。让杨荣在外围弄点动静出来,把他们那些人激起来。你再带几个人埋伏在那,争取一下将蒋清俘获住。如果蒋清要反抗的话,那就--直接斩杀!”俊逸无涛的脸上飘过一丝不可觉察的诡笑,像是一条鱼儿深入浩瀚的江面,只在刹那后就迅疾地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江水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燕墨惊喜的抬头,抖了抖毛毛虫似的眉毛,轻快道,“好嘞!”上不了战场,但要是能在这里将那个蒋清俘获,那也不失一件幸事。夜凌旭诡谲的眸瞳瞟见燕墨离开,他眼中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决然。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辽国和卫国的边境接壤图,细细的研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