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楚冷笑,“我只不过是打个喷嚏你就这般的嫌弃我,那你还说喜欢我?”你的喜欢真是太廉价了!夜临风身子连忙向后退,和李楚楚的病榻离了有一米之远,然后才捂着帕子道,“是啊,我是说我喜欢你。但我喜欢你好的一面,我可没说我会喜欢你打喷嚏的模样。”
李楚楚脾气也是有些冲的,此刻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冷冷的嘲讽他一番,但现在不同,她是“病人”嘛。她怒气冲冲的瞪了瞪夜临风,从床上“挣扎”了好久都没有起来,最后她终于懊恼的放弃了这个念头,无力的对夜临风道,“夜临风你等着。等我的病好了,我一定要去父皇面前告你。”
夜临风嗤嗤一笑,“都说生病的女人很娇贵,看来不假嘛。自己丈夫不在,就想着让公公给你主持公道啊。呵呵,这要是在别人家,可能公公会给你主持公道。但在夜明宇那个废物那里,你就不要有什么妄想了,眼下他能抱住自己的病就该谢天谢地了。”他后面的话说的颇有些杀机,李楚楚心里微微一颤,但面上依旧不敢马虎。
无奈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吃力道,“夜临风,你也别妄自菲薄了。他好歹是你的父亲。你骂他是废物,那你岂不是……废物的儿子?”夜临风大红的宽袖重重一甩,冷笑道,“夜明宇是个怎样的人,我比你更了解。指望本王现在好好对待他,做梦去吧。”他眼里的厌弃一闪而过。
李楚楚轻摇了摇头,夜明宇,这样的父亲。夜凌旭心中对他也必定是有怨气的。但他并没有就此篡了夜明宇的位。依旧让他体面的在后宫中安享晚年。可能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夜凌旭有些圣父。但李楚楚现在倒是想通了他为什么这样做。
当然,原因自然是站在她面前的夜临风。夜临风是卫国的大皇子,皇后的儿子,这样的人本应该继承大统的。可因为容妃母子,让他受了迫害,远离故国。如果夜凌旭当初取嘉和帝而代之。那他就背上了弑父的恶名。其他的几个有野心的国家一定会暗中支持夜临风。到时候卫国就会被拖进内战中。其他的国家则能趁着这样的机会大举进攻卫国。
李楚楚轻撇了撇嘴角,白眼一翻,“好了,你就当我在说胡话,我在做梦。那么,不做梦的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我很困,我想睡觉了!”夜临风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又深深的看了李楚楚一眼,按照他刚才的观察和试探,李楚楚是病了。既然这样,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我会再来看你的。”夜临风将手里的罂粟花轻轻的放在病榻前,身子一闪,就往窗户那里飘去了。李楚楚等确定他已经离开后,这才掀开被子唤进倚兰。倚兰一走进来,便眼尖的看见床头那朵罂粟花,她扯了扯嘴角,心里暗自鄙视夜临风那个男人。
“倚兰,夜临风刚才一直在试探我,幸好我挺了过去。这几天你让燕墨多派些人暗中注视着朝中那些大臣的举动。”是的,她没有病。只是装病而已。 因为夜凌旭在信中对她说,想要揪出害群之马,得先让那些人露出马脚。现在她“病”了,朝堂的事情都要嘉和帝去管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必定会趁机抓住这个机会,策划叛变的事情。
而她嘛,就来过瓮中捉鳖。倚兰听完她的命令,立马就下去通燕墨他们传达李楚楚的命令了。夜临风从太子府离开后,便一路径直的回到了风王府。回王府后,他先是让人备了热水澡,又招来几个侍女为他洗澡。这时候,他的属下在屏风外求见。
他躺在散发着热气的水桶里,神情惬意道,“去告诉他们那些人,我已经试过了,她是真的病了!”那黑影跪在地上,点头恭敬的应了声后,又说道,“启禀王爷,楚国那里的人已经潜进卫国了。他们都说只等王爷一句 话,就杀向皇宫,为王爷夺得皇位。”
夜临风轻佻的抬起一个侍女的下巴,嘴角扬了扬,勾人的桃花眼深情款款的注视着那个侍女。那侍女被他这么注视了一会儿,两眼立刻冒心心。夜临风非常满意侍女的反应,又伸手捻了捻自己的墨发,缓缓道,“你去跟他们说,少则三日,多则七八日,我们便可以血洗皇宫。”到时候皇位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他就要做个既爱江山又爱美人的深情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