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和你告白了,你以前多好啊,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還不會總想著逃跑。」白羽有些賭氣的故意吼了出來。
殷城看著白羽又紅了眼睛的樣子無奈的說,「我是你保鏢,自然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吩咐其他人也一樣的。」
白羽自然知道,不過他就是賭氣這麼說,聽見殷城的話後裹著被子倒在床上,閉著嘴不說話。
「那我繼續跑步去了。」見對方似乎是要再次睡下,殷城試探的說。
白羽沒回話,但是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攥住殷城的衣服,過了一會才悶悶的說,「不許去。」
「我還要訓練的。」殷城拿過扯扯被子把對方露出的手臂蓋上,心道不鍛鍊的話等幾個月後一末世你就要被自己蠢死了。
「反正不許去。」白羽才不管訓不訓練,一不高興就任性,誰勸都不好使。
「……不然你也和我一起跑步去?」想到白羽昨天走幾步路就喘氣的樣子,殷城猶豫著提了一句。
如果是其他人說白羽肯定是不會理的,但是說這話的人是殷城,是他喜歡的人。白羽猶豫了一會,聲音不大的開口,「外面冷。」
殷城一聽對方沒直接拒絕他,覺得這件事有戲,又開口勸道,「戴著帽子和手套慢慢跑,跑一會就不冷了。」
「和你一起跑嗎?」白羽終於把頭從被窩鑽出來,仰著臉向殷城看。
「嗯。」殷城點點頭。
「你跑的快,會把我扔下的。」白羽現在其實也睡不著了,一句一句的和殷城說話。
「不會,我跟著你跑。」殷城聽著對方幼稚的話極有耐心的回。
白羽卻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滴溜溜的一轉,悄悄看了殷城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勾勾唇角用可憐的聲音問,「那我要是累了,跑不動了怎麼辦?」
「我扶著你回來。」殷城早就做好這個準備了,其實他都沒想過對方能跑完。
「我都好多年沒跑過步了,肯定連走都走不動,我覺得你要背我回來。」白羽將頭向被子裡縮了縮,擋住自己一直在上翹的嘴角,烏黑的雙眼緊緊的注視著殷城。
「……到時候再說。」殷城自然聽出了白羽的「不懷好意」。
「你不答應我就不讓你出門,這一天都不讓你出我的臥室!」白羽睜大眼睛,掀開被子猛地翻身壓住殷城的雙腿,活蹦亂跳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剛剛才被凍得打哆嗦。
殷城:「……」
無論末世前還是末世後,殷城還是第一次碰見這麼「威脅」他的人,看著對方活潑的樣子,殷城也有了一種感受到生命的鮮活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