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明顯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興致勃勃的四處都想看看,表現的和一個愣頭青一樣,與其他拽的二五八萬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殷城雖然也沒來過這個地方,但是末世後這種非法的地方更多,規模也更大,因此表現的倒是很平常的樣子。
白羽對大家來說是個完完全全的生面孔——除了和白羽認識的那幾個朋友,其他人是不認識這個京城來的小少爺的。
因此,在看見白羽這樣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少人眼裡都露出了嘲笑的神情,甚至有幾個妝容比較妖艷的女人偷偷的在自己男伴耳邊笑出聲,表情十分誇張。
殷城眼睛一掃就將附近的情況看的差不多,眼神也看向白羽,不過對方卻還沒察覺到什麼,依舊東瞧西望的伸著頭亂看。
殷城輕微的勾動了一下唇角,腳下不著痕跡的移動到了能夠保護白羽的最佳方位。
隨著天色暗下來,這個地方變得十分熱鬧,一輛輛改裝的十分新奇的跑車帥氣的駕駛過來,炫耀著自己的車技。
一些看著和小混混似的人叼著煙弄出了一個臨時起始點,然後指揮著參賽的車在賽道上停好。
殷城這一眼看去就看見了不少據說是末世前的豪車,不過在末世剛開始時就因為路況不好被它們的主人狠心的棄車離開了。
殷城視線向旁邊看的時候,白羽和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一同響起,聲音里都帶著對對方的不滿和怒氣,「你怎麼在這?!」「你這個傢伙為什麼在這裡!」
殷城視線轉了過去,雙眼微微眯起,然後想了起來,這個人似乎就是那天在手錶店和白羽對罵的那個。
晉家棟仰著頭看向白羽,語氣惡劣,「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要參賽的。」
「晉家棟,你竟然敢來飆車了!」白羽有些生氣的看著和他撞上的晉家棟,眼裡帶著非一般的怒氣。
在白羽看來,那天他和城哥出去自己表現的那麼丟臉,完全是因為他倒霉的碰上了晉家棟,不然之後的一系列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我怎麼就不敢來了,倒是你,竟然知道了這種地方,你這時候不是應該乖乖的在什麼酒吧里幼稚的通宵嗎。」晉家棟和白羽是完完全全的不對盤,見面就要掐上幾句。
想當初晉家棟本來在澤城當小霸王當得好好的,他媽媽卻突然給他介紹了一個京城來的「小時候的好朋友」,鬼知道這個小時候是幾個月的時候,他早就忘光了好麼?
這個小少爺明明沒禮貌的不行,卻被他媽一直掛在嘴邊,沒幾天就要把對方叫過來吃頓飯,還總勸自己讓著他,一直作威作福的晉家棟怎麼忍得了。
於是,兩人除了在晉家棟家裡還算和平,其他時候都是見面就要大吵一頓,恨不得擼起袖子就動手,誰也不讓誰。
「在酒吧怎麼了!」白羽最容不得別人說他幼稚,尤其還是他討厭的人,立刻瞪大了眼睛,雙眼怒氣沖沖的看向晉家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