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保鏢的關係都是僱傭關係,就算不是從保鏢公司找的,自己簽的保鏢也是員工合同,見世道不對後很多人都選擇了辭職。
就算沒辭職的在末世爆發的時候也因為關係自己的家人,早就離開了。
崔浩那裡倒是因為不信外面的謠傳,相信這段時間總會過去,所以花幾倍的薪水將一些人留下了,但是這些傭人保鏢卻倒霉的全成了喪屍,成了崔浩的催命符。
「也不知道白家那位用什麼讓那個保鏢留下來的。」一個還穿著名牌衣服的中年女人語氣又酸又嫉妒的說,動作親切的抓著沙發上另外一個女人的手,語氣痛苦,「你說說咱們這一輩子,好不容易拼死拼活掙夠了錢,想要享享清福了,又趕上末世了……」
「誰說不是呢,我吶、這兩天就在想,想我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這輩子就是來受苦受難的……」被握著手的女人語氣也是淒淒切切的,伸手摸了摸眼角的眼淚,好不可憐的接話。
這種對話每天都要發生無數次,這些平時的貴太太從別墅里出來後,又不想出去打喪屍,閒的無聊也不能出去逛街,只能在別墅區里串門了,沒什麼可說的就開始和對方訴苦,哀怨這個世道。
說著說著就不免的提到了白家那個小少爺了,心裡酸的不行,心想要是他們有一個稱職的保鏢怎麼會被困在家裡一步都不敢出屋呢。
那個白家的白羽看上去也沒什麼出眾的,不就是長得漂亮些嗎,殺喪屍不也是被那個保鏢保護著做的,換她她也行啊,閉著眼睛打唄。
不過到底知道得罪不起白家了,她們這些談話也只是在私下說說,一點都不敢在白家那兩個人面前透露的。
別墅區的平靜卻沒有維持多久。
這一天殷城帶著白羽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別墅區的這些人正和其他人在外面爭執。
「……不可能,這是我家,房產證還在家裡呢,怎麼可能讓你們住進去!」一個穿著富貴的女人聲音尖利。
「別吧,現在是全球的災難,大家自然要互幫互助,我們也不想搶你的房子,可外面不是停電了嗎,大家擠一擠有什麼不好的。」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吊兒郎當的說。
「對啊,大嬸子,不要這麼自私嘛,又沒說讓你搬走,你那麼大的房子,多住幾個人怎麼了。」另外一個男人笑嘻嘻的幫腔道。
「你喊誰大嬸子,你!」女人看向對面,氣的語氣都有些發抖,「總之,不可能,你們趕緊走!這個小區現在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了……」
最後一句是女人小聲說的,但是在場的還有有異能的呢,總有人聽見這句話。
他得罪的可不只是一個人兩個人,聽見的人當場就冷了臉色。
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小混混一樣的人臉上連裝出來的笑容都沒了,「什麼人,你這個娘們說他媽誰呢,我看你就是找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