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誰來了?!」「他們是跟在我們後面過來的麼!」本來氣氛低沉的屋子裡頓時炸了一樣,大家的臉上都是驚恐和慌張。
「不知道啊,我剛剛出去看見他們的車子開進來了。」洪祝源搖搖頭,臉色也有些發白,視線向屋裡的一個人撇去,小聲的說,「他們是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啊……」畢竟他們兩次把進化動物引向了人家。
屋中人的視線都下意識的向一個人看去。
「看老子做什麼,當時你們有一個人說不行了嗎!」之前在前面開車的方安國坐在屋子的凳子上,臉上表情暴躁。
「可……」其他人想要狡辯,「我們根本沒反應過來。」
「艹,你的意思就是老子帶著你們從進化動物口中逃出來了,現在你們卻想卸磨殺驢了是吧!」方安國一下子憤怒的站起來,將凳子踹倒,發出巨大的動靜,將屋裡所有人都嚇了一哆嗦。
「方哥,你別生氣,大家不是這個意思。」洪祝源勸說著,「大家就是有點擔心了,不然我們現在趕緊離開吧。」
「離開,離開去哪,前幾次咱們晚上在外面過夜時死了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離開不就是送死嗎。」一個女人開口了。
雖然留下來可能面對那些和他們有仇的人,但是晚上出去的話肯定要死人的,他們已經死的不剩多少人了,自然不想出去的,再說了,開車的又不是她。
除了那三個司機,其實其他不少人都是這麼想的。
洪祝源之所以這麼緊張,也是因為他是三個開車的人之一。
眾人在一個房子裡吵吵鬧鬧了好一會,三個開車的自然是想離開,但是其他人卻扭扭捏捏的不想走,他們三個人也不敢出去,不然就是必死無疑。
氣氛越來越焦灼,之前還一起逃命的人現在卻和有生死大仇一樣,吵的臉色都紅了,眼裡的神色好像下一秒就會拿東西對打一樣。
「怎麼,這麼熱鬧啊。」牧炎帶人進了這幾個人住的地方,屋裡爭吵的太大聲,連牧炎他們將大門踹開的聲音都沒聽見。
「你……你們……」屋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怎麼不說話了。」牧炎嗤笑了一聲,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了,其他人則站在牧炎身後,一副黑社會小弟的樣子。
「大、大、大哥……」方安國剛剛還一副怒火衝天的暴躁樣子,現在倒是慫的不想,說話都結巴了,臉上的肉都恐懼的抖了起來。
「那三個司機,先站出來。」牧炎翹著腿,向後面一靠,眼神看向這些人,揚了揚下巴說。
房子裡沒人說話,但是大家的視線都向三個人聚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