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边说边快步的进屋,二话不说就把小碟身上的裤子给扒下来了。
小碟睁着一双迷瞪的眼睛看着二姐。
“赶快盖被窝里去,二姐今天去给你做衣服啊!”
小碟眼睛一亮,猛然想到二姐从镇上带回来那一匹布,兴奋地瞪圆了眼睛。
“是不是那个粉色的?我之前就看村长家的妞妞穿了一身,别提多神气了!”
小花把脱下来的裤子,从缝线处拆开,然后又拿出那匹粉红色的布,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地面,像摸像样的把旧衣服铺在上面,开始了裁剪……
“大姐,我负责裁剪,你负责缝边啊!”
就这样,姐妹俩分工明确,一个裁剪,一个缝,很快的一件裤子就做好了,小花把做好的裤子拿起来一看,很无语……
“这个看上去咋不像裤子呀?”
大姐边说边看这条所谓的裤子,这条裤子腰上的口和裤脚的口都一样的大,咋看咋不像裤子。
“拆了重做,我就不信了,连条裤子我都做不好吗?”
小花那不服输的性格又暴漏了出来,边说边拿起那条四不像的裤子,把大姐辛苦缝好的拆了开。小花让大姐把裤管的地方又改做的窄了点,腰围做的稍微大了点,这次做起来绝对像条裤子了。
做好后,进屋拿给小碟穿上,尽管这第一件,做的不是很好,但是穿在小碟的身上,把那小丫头乐得找不到北了,不怪乎她这样的,因为自她长这么大就没穿过新衣服,只见过别人家的孩子穿过。
这件做好后,姊妹俩也稍微有了点经验了,就照猫画虎的给他们每个人先做了一套,只是全部用的都是做内衣的料子,穿在里面,外面看不着。
钟小花看到裁下来的边角,就别出心裁的又做了一个很精致的小包,虽然跟那些名牌包包比不着,但是在这个时代也还让人耳目一新。
到了第二天一早,钟小花起床之后直接去找村长,一个因为那个金簪,一个因为食盒。
这做食盒的事,她想还是让村长出面比较好,因为她一个黄毛丫头,要是找人做的话,别人未必会相信她,指不定还说她是痴人说梦呢!
况且自己对村里面人也不熟,而村长也算比较威严,钟小花一路盘算着向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的门虚掩着,出于礼貌,钟小花还是伸出手拍了拍门。
“村长爷爷,早上好。”
钟小花笑眯眯地站在了村长面前。
村长刚开了门就看到了前天来借钱的钟小花,心里就犯了嘀咕,脸上的表情也有点……
该不会把钱弄丢了,或者败家花完了?那可是十两银子!
钟小花看到村长的这个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赶忙说。
“村长爷爷,我今天来这里呢!是想把那天我放在这里的金簪,给取回去,那毕竟是我阿姆最珍贵的东西,还是取回去交给我阿姆。”
钟小花说着话,就把手里攥着的十两银子恭敬的递到了村长手里。
村长看着钟小花迟疑着伸手接过银子。
“村长爷爷,谢谢你肯借银子给我们,滴水之恩,我定会涌泉相报的。”
钟小花边说边看着村长的脸色,想着该怎样向他说村长才肯相信她。
“村长爷爷,我这次去镇上呢,看到那里的酒楼里有需要那个装食品的食盒,我看咱们山上这么多的木材。我就跟酒楼里的老板说了,说我们这里的木工师傅做出来的盒子,可漂亮了,我当时也没想的太多,只是想给咱们村里的人谋点事做,酒楼的掌柜同意让咱做几个试试。”
村长听了小花这么说,沉思了一会,本来小花这么快就把借的钱还给了村长,村长已经对小花有了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