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有说的是,赵屹焱这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一仗,一定会败,而且会“败”得彻底!
“我,我不会走。”
父亲跟他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顶天立地,遇到困难不能随意退缩,他,绝对不能走!
何鸿鸣看钟离也没有说通,不由僵硬着脸点点头。
“好!”
钟离忍不住笑了笑,看向何鸿鸣。
“现在形势不太好,要不要走还是先问一下四贝勒吧!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如果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交不了差。”
何鸿鸣忍不住蹙起眉头,身体忍不住紧绷。
是了,最近忙京城形势也大好。
“谢谢钟公子,我回好好询问一下四贝勒。”
等何鸿鸣带着赵梓晨离开房间,钟离旁边的屋子里面才出现一个声音。
“为什么要把人留下?你该知道,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赵子健必定会疯!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长到现在的孩子。”
钟离闻言扭头笑了笑,轻轻地摇摇头。
“我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啊!而且你能说回去的路上不会出现什么其他的危险吗?如今京城的那一滩水,可不怎么清澈啊!”
钟离笑眯眯的样子让赵屹焱心情一片大好,刚刚还沉重的心情此时俨然扭转过来。
他轻轻地叹息一声,看着钟离忍不住摇摇头。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好像永远都猜不准你的心思,也好像从来你的想法给摸透过。”
钟离先是一愣,笑眯眯地朝着赵屹焱摇摇头,走过去重重地将人推了一把。
“如果要是将一个人给读懂看透的话,那岂不是有点太枯燥乏味吗?不过现在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偷听是一个将军王爷应该做的事情吗?”
说起来这个,赵屹焱马上正色地看着钟离。
“你们大哥家的那个管家,找你。”
管家?
王庆林!
钟离首先吃了一惊,该不会出现什么事情了吧?
她心中一个咯噔,直接变了脸色,急忙抓住赵屹焱的手,连声追问。
“怎么了?他人在哪里?有没有说我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突然过来?连一个招呼都不打?”
赵屹焱看着钟离这样忐忑不安的模样,忍不住无奈地摇摇头。
“人在外面,你着什么急?再说,你明明只是家里面次子而已,却每次就像是一个大家长一样,甚至将大哥的事情都给管了!”
钟离却没有他这份闲情逸致说这些有的没的,从离开之后就给他来过一封信,之后就没有了音讯,他不着急也难啊!
所以只是飞快地朝着赵屹焱扯出一个笑容来,摇摇头。
“那个,对不起。我现在先去看看人,你有事就先忙啊!”
说完,二话不说就离开了这里。
赵屹焱忍不住皱皱眉头,走了两步叫住他让他不要那么着急,可就见钟离脚步飞快地从他面前消失不见。
他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刚刚手里面那种软乎乎的感觉还似乎还在,慢慢地将手握紧,赵屹焱皱皱眉头用右手摸摸左手。
上面满是硬硬的老茧,摸起来也没有什么感觉,和刚刚电流流过手上的触感完全不同!
钟离是因为人小,所以手也小吗?
有亲兵来找,赵屹焱马上将这个事情抛之脑后,紧跟着离开。
而钟离此时已经赶到了前院花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