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聽我說,我們不用波點,我們用碎花,可以用色彩撞擊,靚麗一些的色調,春天本來就是萬物復甦的季節,碎花加上色彩的撞擊,強調視覺感,活力,俏皮,各種生機的元素不就來了?不但貼合春季的主題,而且,如果設計的好,這種時尚可以流行好幾年,你覺得呢?”她的語氣很快,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楚。
良久沒聽到對方答話,林曉正在等他慢慢消化這個提議。
她不認為Lee會不滿意,她對自己的創意很有信心。
不出意外,電話那頭響起驚叫,“上帝!Winni,你真是一個天才,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不等她回話,那邊就掛了電話。
他過來?不知道他這句“我馬上過來”是準備到哪裡去,她可不認為他能找到這個偏僻的連計程車司機都很難找到的地方。
現在還是上午,大廳里有序的忙碌著,莫葉套了件睡袍從樓上走下來,經過林曉房間時,不自覺的向屋裡看了一眼,門開著,屋裡沒人。
“早上好,先生。”路過的服務人員對他禮貌的問好。
“小姐呢?”他問道。
“她在花園。”
莫葉點頭,隨便吃了點早餐,他來到花園。
林曉正趴在一張摺疊桌上繪圖,過肩的捲髮滑下肩頭,散落在桌上,可能是曬了太陽的原因,她臉頰泛著粉嫩的色澤。那片蔥綠的草坪上,坐著一個靜謐的女子,她專注於自己的世界,好似融進了這裡的風景,人景一體,看起來那麼協調幽美。
感覺身上有東西搭上來,林曉抬起頭,莫葉就那麼安靜的站在她身後,或許是這暖人的天氣,此刻的他看上去如此柔和。
“當心著涼。”他說的很輕,好像怕嚇著一隻正停在紅花上振翅采蜜的蝴蝶一般,顯得格外溫柔。
她低下頭,捲髮遮去側面的一半,只留了立體的弧線給莫葉,上下浮動的長睫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她微微羞澀的咬了咬唇,抿嘴“嗯”了一聲。
這幾天他們的關係好像有所改善,莫葉對她的態度也不似從前般忽冷忽熱,偶爾在書房加班想方案,他會靜靜的送上一杯暖人的咖啡,或是她累了不自覺趴在桌上睡著,醒來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
不算轟動的舉動,卻處處透著溫馨。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林曉拿起來,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邊傳來急促的聲音“Winni,你在哪?我忘了問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