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對方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林曉只是拿著電話,呆呆的看著窗外。
“……Winni。”
“……”
“Winni,你還好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看見新聞,正處於發瘋的邊緣,現在正趕回去。”
“……”仍是沉默,林曉似抽了魂一般。
“Winni……該死的男人!我去找他算帳!”
接著是一串忙音,林曉站起來,走到窗前,外面白雪覆蓋的莊園看起來如此潔淨無瑕,她翻身坐在窗台上,窗台的白瓷涼入心底,俯視身下,這裡是二樓,身下卻似萬丈懸崖的高度。
引擎低鳴,一路超速回到別墅,莫葉的臉色陰霾似快下暴風雪的前兆,帶著室外的冷氣走進大廳,顯然這會兒他的心情極不好,眾人打了個哆嗦,迅速的散了開去。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林曉沒回頭,她可以想像此刻進來的人臉色有多陰鬱,她感覺到身後串起來的陣陣寒意比迎面吹來的冷風還冰冷沁骨。
天旋地轉,她被納入怒氣包裹的溫暖懷抱中,一聲猛烈的撞擊,窗戶被主人緊閉,沒了室外吹進來的涼風,室內沉悶非常。
莫葉沒說話,死寂的氣息籠罩在整個房間裡,比起呆著這裡面對他冰火兩重天的視線,林曉另可坐在窗台上吹冷風。
“如果我說,我們並沒有發生什麼,你信嗎?”她看著莫葉,看口說道。
“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你們親熱,你跟我說你們什麼也沒發生?”莫葉咆哮。
他不相信她,她還能說什麼,而事實上,只看前面一段畫面,的確香艷得足夠引人遐想!
“……我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她有些疲憊的說道。
一隻手將她轉過身,她看著他,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嘴角緊抿,深不見底的眸子裡似閃過痛意,稍縱即逝。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沒必要。”
“你覺得什麼有必要,逃避有必要?一個人毫無音訊的消失有必要?你一直這樣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認為自己做的所有事都是理所當然,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也不過問我的想法,擅作主張一意孤行,曉曉,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讓我很難走進你心裡,以前是,現在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