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的!我不想的!”唐珊妮雙手掩面抽泣,“她要來搶我的相機,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我不知道她會……”
女人就是女人!麻煩!
當初就不應該讓她來做這事,陳玖函暗自懊惱。
唐珊妮的哭聲引起了門口預獄警的注意,獄警狐疑的朝這邊瞄了一眼,或許是這種類似的畫面太常見,他並沒有太大反應,繼續扭頭堅守崗位。
這女人已經讓陳玖函忍耐到了極限,若不是Lusaka念著舊情,又顧慮怕她在法庭上多嘴說錯話,他才懶得跑到這鬼地方來受這罪。
他猛的站起身來,座下的椅子發出刺耳的劃地聲,他利落的往外走。
“等等!”唐珊妮從手掌里抬起頭,眼淚婆娑的看著門口的人。
“我想你現在不適合談這些,我改天再來。”
“不要,我們現在就談。”受莫里多家族長孫莫葉的施壓,她的案子將在三天後初審,他話里的“改天”,她不是聽不懂,這是她唯一的一棵救命稻草,無論如何,她也要抓緊了。
重新坐下來,唐珊妮眼神無措的游離著,情緒倒是穩定許多。
“聽說,你還有個弟弟在美國?”
唐珊妮抬頭,惶恐的看著他。
“耶魯大學高材生,追求品位,喜歡奢侈品,你們兩姐弟還真像!一個父母是普通大學老師的家庭,供養這樣的兒女,恐怕有些艱難吧!你還是有點能力,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家庭的人,能走到今天,該是付出了不少努力。”
陳玖函說著,目光懶散的看著她,很顯然,他每說一句,都讓唐珊妮眼裡的恐懼加深一份,只有她自己明白她今天擁有的東西來得多不易。她是普通大學畢業,因有幾分姿色,用盡了心機,擠破腦袋才進了Amilo,從一個跑腿小妹一步一步爬到設計經理的位置,其中的辛酸哪是常人能理解的。所以她恨,她恨那些信手拈來又隨手擯棄的人,他們棄如草芥的東西卻是別人費盡心思才能得到的,那些人得到後又不珍惜,而她們卻緊握在手心裡,隨時怕其溜走。
“你想我怎麼做?”
她的頭深埋著,陳玖函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聽出她聲音里的不甘、無奈、甚至還有一絲絲蒼涼。
“你是莫葉的情人,這一切都是莫葉指使你做的,抓走Koco是為了讓林曉取代她上T台,目的是炒紅這次的作品,記住,Koco的死亡是意外,並不是故意為之。”
簡單的兩句話,整個事件便顛倒過來。這個男人,唐珊妮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你弟弟可以繼續過奢華的生活,而你的父母,也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退休金,至於你……等事情過了,我們會給你安排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