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台上放了一套咖啡機,馬太太從儲蓄櫃裡拿了一包咖啡豆。
“這是新來的藍山,要不要試試?”
不客氣的接過來,把咖啡豆倒進咖啡機里,“免費喝了大半月的咖啡,今天嘗嘗我的手藝。對了,我那有一盒努瓦克,改天帶回來你嘗嘗。”
“算了算了。”馬太太擺著手,“我可喝不慣貓便煮的咖啡。”言語裡滿是笑意,和林曉對視一眼,會意到她話里的意思,都暢快的笑出聲。
“他還沒回來?”
“不然呢?”林曉苦笑。
“哎!”馬太太嘆了一聲。
“那個視頻,是不是很……”
“曉曉,你問這問題不下於一百遍了,你這孩子就是這樣,看起來隨意灑脫,其實比誰都在意,誰沒有個過去呢!如果你連自己心裡的砍兒都過不去,又如何讓那些關心你的人來面對你,過了的事,就別再提了,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路要走,為了你的未來,放下它吧。”
放下!談何容易,很多事,不是你想抹就抹得掉的,她沒辦法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這是內心不容忽略的真實傷疤。
風輕雲淡一笑,她把目光投向不遠花園裡正在嬉笑追逐的孩童,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酸澀。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馬太太把咖啡倒出來,一股濃郁的香味喚回她的視線。
喝了一口咖啡,暖了暖亂竄的寒意。
看了看門口如尊像的兩保鏢,林曉小聲說道,“我可能要回中國了。”
“你想好了?”
“恩,我等不了那麼久了,巴黎可能真的不適合我,我都不知道我留在這裡為了什麼,為了他嗎?可現在那個人像從地球上消失了一般,任由所有人千呼萬喚,仍是沒有他的消息。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我一直自欺欺人的想了各種可能,現在我清醒了,儘管我極力不想看清一些事實真相,可時間告訴我,我必須承認它。”
“曉曉,別讓自己後悔。我覺得莫葉那孩子,應該是愛你的,你是當局者迷啊!”
冷笑一聲,不知是笑自己還是笑莫葉,“可有時,旁觀者也不一定清啊!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林曉了,知道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說完,她沖馬太太露了一個舒心的笑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