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頭疼,但狠話已經放出去了,她只能硬著頭皮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怒氣不減的道:「不管如何,你在我不清醒的情況下對我做出這種事,這就是你的不對,你可以保留申訴的權利,但過兩天你將會收到法院的傳票,我們法庭上見。」
厲祁景啼笑皆非的看著她快速的穿好衣服,語氣不咸不淡的道:「所以,你就打算這麼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夏言伊身子一頓,回身沒好氣的怒吼道:「吃虧是我好嗎,有本事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她一定要把這不要臉的男人送進監獄。
「厲祁景。」
夏言伊腦中閃過一絲熟悉感,她好像在哪聽過,可就是記不起來,難道...這人是個國際逃犯?對,一定是這樣,不然她怎麼會對這個名字這麼熟悉。
想著,她便決定先拖住這個男人,不然要是他想殺人滅口怎麼辦?
穿好衣服,她移動腳步拿過自己的手機,故作淡定的道:「好了,我開個玩笑,我不告你了,這事就算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她就邁步朝門口那邊走去,可身後卻傳來一句慵懶的男聲:「我有讓你走嗎?」
慘了,這人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她該怎麼辦?
夏言伊轉頭看著床上男人正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心中一慌,「我都說...不計較了,你還想怎樣?」
比之她故作鎮定的語氣不同,厲祁景的聲音很輕鬆,「名字。」
夏言伊鬆了口氣,這人問自己的名字,按心理學來說,罪犯殺人前是不會多次一舉,這樣就表示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想著她便恢復了些底氣回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厲祁景見證著她情緒一次次變化如此之大,只是嘴角一勾,「那我可以保證,你今天出不去這間房門。」
夏言伊面色一白,眼見對面的男人已經穿著休閒七分褲正邁步朝自己走來,她腦子一亂,隨即脫口而出:「夏言伊。」
厲祁景腳步一頓,來到小女人面前伸出大手托起她那小巧的下巴,眸光不明的道:「夏言伊?你可以走了。」
「什...什麼?」夏言伊反應過來連忙縮回自己的腦袋,趕緊朝門口走去「我真走了,你可千萬不要追來。」
話落,她已經拉開門把逃也似的出了房間,只留下厲祁景一人似笑非笑的立在房內,很好,這個女人竟然連他的名字也不記得,是該好好教育一下了。
出了房間,夏言伊趕緊跑出了酒店,不行,她得回去查下資料,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逃犯,如果不是,那那個男人就死定了,她一定會把他送進大牢!
沒想到自己回國的第一場官司竟然是替自己打的,坐上計程車,夏言伊怒氣沖沖的打通了嚴煙的電話,沒等那邊說話,她就怒聲吼道:「嚴煙昨天那個房間是什麼意思?不是說是你家的產業嗎,那...那你確定那個房間是不出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