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便在眾人理解的眼光中不得不喝了半杯酒,但一想到不能留下證據,只能咬牙把剩下的那半杯一口氣喝下。
「爸,我帶言伊出去醒醒酒。」厲祁景說著上前一步攬過她的肩膀朝門口走去。
夏均完全沉浸在那句『爸』裡面了,臉上更是笑開了花,就這麼目送著兩人離去。
厲祁景一身暗色灰系領結西裝,高大的身軀完全把夏言伊的身影擋住,就這么半拖著她朝門外走去,只留下大廳里各種羨慕嫉妒的聲音不絕於耳。
「你快放開我……」夏言伊不斷的掙扎著,卻也不敢有大動作,她暗罵自己怎麼那麼蠢,竟然會不記得這個人的名字,這是個什麼腦子呀!
「怎麼,你又要告我什麼?我的小律師……」
等夏言伊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站在了一個露天游泳池邊,那水光波瀾浮現的倒影讓她徹底清醒過來,反身就準備將男人推開,可她那力氣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看不出一點力量。
「你……這人真是……你竟然騙我!」
夏言伊被他握住雙手,只能用滿是憤恨的聲音使勁的瞪著他。
她今日的一身紅裙將她那肌膚襯托的更加聖潔,因不滿而嘟起的粉嫩小嘴更是散發著淡淡光澤,只是那一臉深惡痛覺的表情卻讓厲祁景突然笑了。
「我騙你什麼了?你連自己老公叫什麼都記不住,我是該好好教育你一下嗎?」他幽深的眸光掃量著她。
夏言伊知道自己如今的狀態不適合和這人辯駁,於是便一本正經的道:「我只是一時沒想起來,就算是我錯了,那我和你道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她就準備邁步離去,卻又被身後的人一把拉進懷裡,鋪天蓋地的氣息頓時席捲了她所有的呼吸。
見懷裡的小女人一臉通紅的模樣,厲祁景眸光一暗,故意俯身在她耳邊說道:「你是不是想給我算計?」
「不……沒…我…我不是……」夏言伊腦子又是一片眩暈,連自己在說什麼也不清楚。
……
次日微暖的陽光照射進這寬闊舒適的房間內......
夏言伊頭痛欲裂的翻了個身,隨即睜開的大眼裡不出意外的映出這黑白單調的陌生房間來。
耳中也逐漸傳來那淅淅瀝瀝的水聲,她腦子蒙圈的左右打量了下,隨即將視線定格在遠處那水霧朦朧的浴室上。
隨後,浴室門突然被打開,夏言伊就這麼看著男人朝她走來。
「醒了?」他輕笑一聲走近衣櫃拿出一件白襯衫,那肌理分明的線條卻讓夏言伊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