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若是平時,夏言伊可能還會在忍忍,但是此刻她卻是在也忍不住一臉認真的道:「媽,在這個世界上,不僅僅只有學金融管理才是正道,不然所有人都學這個了,那誰打掃衛生誰做銷售?我做律師是為了更好的維護公民的利益,是為了讓這個社會更公平更有秩序,而不是你口中所謂的歪門邪道。」
夏言清眼珠一轉,她以前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姐姐』這麼能說會道,難怪會去做律師,不過......平民就是平民,她才是夏家千金,這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面對她的頂嘴,周琴玫剛想說什麼,就見到厲祁景從門口進來,眼珠一轉立馬就換上一副和氣的模樣:「言伊呀,媽這麼說也是為了好,你一個女孩子去學和人家吵架,這算什麼嘛。」
夏言伊被她嚇了一跳,這個婆婆是吃錯藥了嗎?還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她竟然沒有罵自己,真是太讓人不適應了。
「就是呀姐姐,伯母也是在關心你,你就不要和長輩頂嘴了。」夏言清明顯也注意了那邊走過來的厲祁景,連忙添油加醋的說道。
「我......」夏言伊剛想解釋什麼,卻也注意到自己身旁越來越大的黑影,話語立即一轉:「那是你們多管閒事,一個個咯哩八嗦的。」
說完,她心中很是得意的大笑兩聲,這下厲祁景該討厭自己這種不敬長輩的壞女人了吧。
「把這個給我拿到樓上。」
直到身後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夏言伊才略帶疑惑的將頭往後轉去,只見厲祁景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丟在自己身上,絲毫沒有動怒的跡象。
夏言伊想說些什麼,但還是不甘的聽話拿著他的西裝外套朝樓上走去。
「祁景呀,你看看那個女人是有多過分,竟然這樣和我說話,難道你就不管管嗎!」周琴玫很是氣憤的放下手中的筷子。
厲祁景轉頭對著不遠處的還沒走的司機小李道:「將這位小姐送回去。」
話語直指還沒回過神的夏言清。
「祁景你是什麼意思,言清是客人,你怎麼能讓人家走呢。」周琴玫起身看著厲祁景坐在剛剛夏言清的位置上,眸中的怒火已經是忍不住要爆發出來。
這下夏言清很快就反應過來,急忙起身怯生生的道:「伯母我今天待的也夠久了,見姐姐過的不錯我也好回去向母親復命了。」
說著她臉紅的偷看了眼一臉淡漠的厲祁景,不顧身後周琴玫的挽留,邁著小步走出了別墅。
見她沒了人影,周琴玫一臉依舊不滿的道:「你什麼意思?你就這樣偏袒樓上那個小賤人!」
厲祁景掃了眼桌上已經被動過的菜,這才抬眸看著她道:「那個小賤人是你兒媳婦。」
剛下到一樓的夏言伊突然就停下腳步,趴在樓梯口那偷聽起來,心中有些無語,自己就是個小賤人嗎?
「什麼兒媳婦,那種小賤人也配?她不過是夏家從孤兒院裡抱出來收養的,剛剛那個言清才是真正的夏家千金,她才配做我的兒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