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伊皺了皺鼻子,想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準備忍過去,可當她踏上台階,一拍腦門想到自己的任務——犧牲自己的美好形象,提升周琴玫對夏言清的好感度。
她轉過身,斜睨了眼周琴玫放在茶几上的幾個奢侈品袋子,不冷不熱地笑道,「昨兒個不知道是誰哦,嫌棄人家吃飯專吃肉,不吃青菜,不知貧困人家的疾苦,還說人家膚淺,還說什麼厲氏集團天天在外面做慈善,我這個總裁夫人只知道吃喝享樂。
那麼,我請問親愛的婆婆,您今天去逛什麼街呢?至少人家只是想吃飽肚子,免得浪費傭人做的一手好菜,您這才是……呵呵!」
周琴玫紅了臉,猛地站起身,抖著手指指著夏言伊,氣急敗環地轉了一個身,哪裡還有一點貴婦風範。
當她看到自己的兒子正倚著牆,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差點被氣得背過去!
「祁景啊,你聽聽,這個小賤人說的是什麼話!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承認夏言伊是厲家的少夫人!」
「您不承認,那又如何?祁景可是說了,我就是他的妻子。您罵我是小賤人,那您的兒子是什麼呢?哎呀,不帶這麼損自己的哦!」
「你你……」周琴玫氣得張大了嘴,捂著胸口,差點真的暈過去。
夏言伊見好就好,將炮口指向置身事外,坐看婆媳鬥法的厲祁景,不陰不陽地笑道,「處處做善事的厲總裁想必是不會繼續介意我用了您幾張A4紙了吧!」
厲祁景揚起一邊唇角,邪魅散漫的笑意攀上他黑亮的眼眸。還真是個伶牙俐齒愛記仇的活寶呢。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又怎麼介意呢!」
眼角餘光望著難得被氣得風度無存的母親,厲祁景咽下這句話,朝管家遞去一個眼神。
管家會意,忙上前笑道,「夫人,少奶奶,飯菜準備好了,請大家移步餐廳,共享晚餐吧!」
「不吃了,不吃了,氣都被氣飽了!」
周琴玫嗆聲道,眼睛卻不住地瞥厲祁景。
厲祁景有些頭疼地想,婆媳果然是永遠的敵人……心疼自己。
「媽,廚房今晚做了您愛吃的芙蓉雞。」
「是啊,是啊,少爺今天下班早,特意吩咐廚房做的。」管家趕緊幫忙滅口。
夏言伊轉了轉眼珠子,決定繼續作死。
傲嬌地哼了一聲,輕輕地白了厲祁景一眼,「你偏心!哼,婆婆,你嫌棄人家吃肉,自己卻比人家嬌氣多了。」
周琴玫:「……」她要是不把這個愛發嗲的小賤人弄出厲家,她就跟她姓!
厲祁景望著夏言伊像鬥勝的公雞,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餐廳走,狹長幽深的眼眸波瀾起伏不定,令人看不懂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不知是不是周琴玫吃飯前被夏言伊氣得不輕,在飯桌上,倒是沒有繼續向夏言伊開炮。
夏言伊下午在外面跑了許久,又是個大胃王,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剛剛也完成了例行作死任務,便也專心吃起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