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故意傷人罪……別說傷人,就是把這小賤人活活打死,也沒人敢動控制本市半壁經濟命脈的厲家分毫!
厲祁景陰沉著一張俊臉,直接把夏言伊拖回房裡。
「呵,好狗不擋道?哪有這麼罵老公的老婆?」
男人手指捏著夏言伊秀美的小下巴。
嗚嗚嗚,好漢不吃眼前虧。
夏言伊趕緊賠笑道,「嘿嘿,我就是隨口一說嘛。」
「抱歉啊,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呢。」
「厲祁景,你要幹嘛?」
夏言伊像小狗似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默默在心裡罵了他一萬遍——「混蛋」!」
「女人,這是你的義務。」
「厲祁景,我不喜歡和你做這種事!我不喜歡你!夏言清喜歡你,你跟我離婚,娶她……你為什麼非要迫我呢?」
……
夏言伊睜開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沙啞著嗓音喃喃自語,「為什麼非要逼我呢!」
厲祁景一早上又沒人影了。
叩叩叩的敲門聲打斷夏言伊的思緒。
「言伊,你還沒起床嗎?我要進來咯!」
說著,房門發出被推開的咔嚓聲——
「嚴煙,等一下!」
夏言伊急急拽住被子。
「等什麼等嘛,你都醒了!我們都是女人,你還怕我看你?」
嚴煙笑嘻嘻地小跑進來,猛地熊撲到夏言伊身上,對著她小臉左右各狂親一口。
夏言伊無奈地翻了兩個大白眼。剛剛那點傷感立馬煙消雲散了……
「你怎麼來了?」
「你居然好意思問我怎麼來了?這都幾點了!」嚴煙眯了眯眼,口氣不善,「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夏言伊滴溜溜的大眼睛轉了一圈,靈光一閃,趕忙笑道,「我怎麼會忘了!我記著呢,和你約好了今天一起去看薰衣草!」
「哼,那你看看這都幾點!」
嚴煙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錶往夏言伊臉上戳。
「哎呀,別這樣嘛!嚴大小姐體諒一下被老闆壓榨的打工狗的心酸成不?周末多睡一會兒,很正常吧!」
嚴煙不懷好意地摩挲著下巴,忽然拽開掩著夏言伊胸口的被子,立馬驚呆地捂住了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