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伊反而欣賞紀洺不偏不倚,公事公辦的態度。
驚心肉跳的一天就這樣度過了。
夏言伊把自己的半壁天地收拾乾淨,興奮地轉了一圈,準備回去的路上路去花店買兩盆綠植,明天帶過來。
今天狠狠出了一口憋了好幾天的惡氣,李律師也沒有交待夏言伊新任務,夏言伊興高采烈地離開事務所,準備去吃上次因為夏均的一通電話而沒有吃到的鮑魚粥。
雖然今天開始得很不美好,但她可以選擇美好地結束,去迎接嶄新的一天。
人不應該破罐破摔,要知道,活著才有希望,才有無限的可能。
管家上前恭敬地跟夏言伊打招呼,「少奶奶,您回來了。」
厲祁景放下手中的商業雜誌,清淡地瞥了眼夏言伊,「開飯。」
「是,少爺。」
夏言伊不屑地撇撇嘴。
呵,下了床就人模人樣的。
拿眼光餘光瞥著他走到餐廳門口,夏言伊故意加大音量說道,「管家,我在外面吃過了。」朝樓梯走。
「夏言伊,你搞沒搞錯?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你在外面吃飯,為什麼不跟我們打聲招呼,你看看這都幾點,你讓我們乾巴巴地坐這裡等……白文雅就是這麼教育你的!沒家教的小賤人!」
頓了下,周琴玫嘆了口氣,「真不知道夏均是怎麼想的,親生的閨女不嫁到我們厲家來,偏偏塞來這麼一個冒牌貨!我看啊,他是存心看不上我們厲家呢!」
夏言伊表示周琴玫這見縫插針埋汰她的本事也是醉人。
不過,她也確實沒有為人妻子和兒媳婦的自覺。
「您說的對,你說的好,您是光,您是電,您是唯一的真理。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夏言伊扮了個鬼臉,「未免您兒子繼續等您移駕餐廳餓壞了身子,我就先貼心地撤了啊!」
「你……」周琴玫抖著手指指著夏言伊,看向自家好整以暇站在門口的厲祁景,「祁景,你到底還管不管她?」
厲祁景明顯地感覺到今天的夏言伊走進來是,簡直步履生風,心情好得不像話,完全沒有被他昨晚的暴行所困擾,不被他所影響。
這女人跟打不死的小強有一拼!
俊朗而狂狷的面容掠過陰鬱,厲祁景淡淡看向周琴玫,「媽,鬥嘴不適合您這種優雅女士。要不我們生個孩子給您玩,轉移您的注意力?您天天跟兒媳婦相愛想殺,作為您的兒子,我會吃醋的。」
如果說周琴玫聽到第一句,臉泛喜色,聽到第二句就難看的,聽到第三局整個人都瀕臨崩潰邊緣了……
而站在樓上房間門口,開了一條門縫偷聽的夏言伊則嘴角可疑地抽了抽,怪不得厲祁景昨晚對她那麼殘暴,敢情是個六親不認的人……說什麼話,完全看他心情!
可是,為什麼她覺得厲祁景這話怪怪的……竟然還是能聽出來那麼一丟丟地向著她的意思?
不過,和厲祁景生孩子?
呸,他想都不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