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女人的記性不好,但耳朵還算有鑑賞力。
胸襟廣闊如他就原諒這女人沒回簡訊的錯了。
「夏言伊,跟紀洺請個假。」
「為什麼?」
厲祁景眼神一眯,「夏言伊,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忘記了?」
夏言伊兩眼都是問號,可愛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該記住什麼嗎?」
她的任務不就是潛伏在厲祁景身邊關注收購夏氏的動態,以及在周琴玫跟前作死不能停,幫助夏言清嫁進厲家嗎?
難道還有別的……
厲祁景冷冷地勾起唇,加快車速,一路風馳電掣回到厲家,寒著一張欺霜賽雪的臉大步走進客廳,掃了眼管家,「告訴少奶奶,她明天的行程!」
「是,少爺。」
管家恭敬地點了點頭,目送厲祁景進了書房,這才站直身子,等夏言伊走進來,剛要說話,就被她腿上的擦傷給嚇到了。
「少奶奶,您這是怎麼回事?」
這幾日,周琴玫因為厲祁景那晚為夏言伊說好話,一直在生悶氣,整天板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cos雕塑。
這會兒,她聽到管家的驚呼,到底忍不住抬頭瞥了一眼。
看到夏言伊一身狼藉的傻樣兒,腿上都是擦傷,蹙起眉頭,冷笑道,「這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厲家少奶奶是金牌大律師,才整天忙得不見人影。
這不知道的看你這衰樣兒,還以為咱厲家少奶奶有特殊愛好,比如當什麼發傳單的窮學生,堵超市門口的售樓員,最喜歡整天被阿貓阿狗追得滿街跑,還權當鍛鍊身體了呢!」
夏言伊眨巴眨巴眼睛,「啪啪啪」鼓起掌來。
「婆婆,可喜可賀呀!幾日不見,您這嘴皮子功夫厲害不少啊!不對,我該褒獎您,竟然也會體察民生了!
好婆婆,您可否告訴言伊,您拜了何方妖僧,我也去討教個一二招,每天售出十棟房,分分鐘變身暴發戶,這都不是夢啊!」
「小賤人,我看你能得意多久!」周琴玫摔了手裡的雜誌,起身回房。
夏言伊一手撐著被摔得現在還隱隱作痛的後腰,冷冷地對周琴玫道,「婆婆,我告訴您,你這整天杵在家裡當米蟲,毫無建樹還養尊處優,比人家自食其力的發單員、業務員low多了!我真不知道您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我可以告訴你。」
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厲祁景眸色幽深地盯著夏言伊,「你記住了,出身好也是一種實力。」
「……」
夏言伊不可置信地瞪著厲祁景,粉唇微動,一時卻不知該如何反駁,索性朝洋洋得意起來的周琴玫聳了聳肩,對管家道,「還有吃的沒?」
「有的,有的,我馬上讓廚房備飯。」
「管家呀,你趕緊讓廚師重新開火,單給少爺做一份。這阿貓阿貓指不定從外面帶了多少細菌進來,現在可是傳染病高發期呢!」
憋屈了這麼多天,終於吐了一口惡氣的周琴玫笑逐顏開,繼續朝夏言伊開炮。
夏言伊懶得搭理這位和那位「何不食肉糜」君王一樣可笑的周琴玫。
餐廳里。
夏言伊一邊快速而優雅地用餐,一邊抽空問管家,「少爺剛剛讓您跟我說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