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伊本來因為白文雅的電話,憋了一肚子的鬱悶沒處發泄,那噁心男就上趕著送來找揍,她自然不客氣了。
將這個噁心的男人打趴後,夏言伊哼著不著調的歌兒,還是那首,「小小少女很少煩惱,眼望四周陽光照,小小少女很少煩惱,但願永遠這樣好……」心情極好地回到了厲家。
幾乎是她雙腳落到地上,那司機便火速拉上車門,掛檔倒車,一溜煙跑了。心想:怪不得這女人如此心狠手辣,原來是個有錢人,待會就把她的號碼拉黑!錢重要,小命更重要!
「……」
夏言伊一臉受傷地望著噴了她一臉尾氣的計程車揚長而去,聳了聳肩,「真是的……我明明是懲惡揚善,維護正義好嗎!」
不過,話說回來,她剛剛坐上車後,往後瞄了眼那活該的噁心男,怎麼覺得好像看到了厲祁景?
這麼想著,一輛低調尊貴的銀灰色SUV在她身後緩緩停下,夏言伊頓時僵硬在當場。
混蛋,這厲祁景長了一對順風耳嗎?
說曹操,曹操到。
夏言伊握緊雙肩包帶子,抬頭挺胸,目不斜視往前走……
大門緩緩向兩邊開啟,SUV平穩地駛過夏言伊,沿著花木扶疏的車道,徐徐前行。
被遠遠拋在後頭的夏言伊:「……」混蛋,明明是她要無視厲祁景這混蛋的好嗎!
為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她……
夏言伊望著夕陽西下,彩霞滿天的天空表示:她委屈了,她有小情緒了。
周琴玫一連數天沒見到兒子,一看到厲祁景進來,立馬迎了上來,心疼地說,「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在外面沒有吃好!祁景呀,你不能因為家裡有個外人,就虧待自己!要不這樣好了,從明天起,我讓司機每天給你送飯去!」
夏言伊走進來時,正好聽見,「家裡有個外人」,很有自知之明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啊,婆婆您口中的這個『外人』,可是您兒子的心頭寶呢!你這麼說,他一難過,會更瘦的哦!那句詩怎麼說的來著,哦,對了,叫做『為伊消得人憔悴』!」
說著,夏言伊硬著頭皮拽住厲祁景另一邊胳膊,和周琴玫玩起了拉鋸戰,笑容甜甜的,嗓音嗲嗲地對厲祁景道,「老公,你可算回家了。加班很辛苦吧!我讓廚房給你燉了烏雞湯,,你多喝兩碗,補補身子。看你這小臉瘦的,我老心疼了!」
周琴玫臉一黑,「夏言伊,你敢睜眼說瞎話,那烏雞湯是我讓廚房給我燉的!祁景呀,這烏雞湯給女人補身子好,我知道你今晚要回來,讓人給你燉了羊鞭湯!」
厲祁景:「……」
夏言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羊鞭是給男人壯那啥的吧?沒文化,真可怕!她竟然跟這樣的婆婆吵架,一個大寫的尷尬啊!
乾巴巴地放開厲祁景的胳膊,夏言伊眨巴眨巴眼睛,紅著臉猛地轉身,對也被雷得外焦里嫩的管家道,「準備開飯吧。」
「是,夫人。」
周琴玫得意洋洋地抱著兒子的胳膊,冷笑地看著夏言伊上了樓,嘆口氣道,「祁景呀,你是不知道,你不在家這幾天,這夏言伊整天早出晚歸,完全沒有一點厲家少奶奶該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