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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厲少,既然你知道夏言伊不是夏家真正的千金,為什麼不跟她離婚!你該娶的人是我啊!」為什麼?
俊朗的面容習慣性地掛上邪魅的笑容,厲祁景的眼前仿佛浮現夏言伊那張清麗囂張的臉蛋,眼底蕩漾著湖光般細碎的溫柔。
他微微側身,厭惡地瞥了眼神色不甘的夏言清,推開她,漠然而去。
高大偉岸的男人雙手抄兜,留給夏言清一個傲慢的背影,這讓她更加嫉妒夏言伊了。
然而,夏言清不會知道,厲祁景在心裡的回答。
為什麼不和夏言伊離婚?
答案很簡單——他樂意。
如果說,在見到夏言伊之前,厲祁景對這段婚姻還抱著娶誰都無所謂的態度,那麼,在逗夏言伊上癮之後,他開始樂意圈養這隻活力無限的小寵物一輩子。
可惜,夏言伊還不知道厲祁景望了一夜的星辰大海,頭一次不用理智而用感性思考出來的這個決定。
夏言伊回房,又合上眼睛,強迫自己睡了一會兒,才去泡了個澡,下樓吃早飯。
就算即將變成下堂婦,她也沒道理在傭人面前擺著一張哭喪的臉。
這世界上,同情是最不值錢的。她更不需要當面的同情,背後的詆毀。
誰是誰非,事過境遷後,自有定論。
而生活,自始至終,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夏言伊吃完飯,從自己帶來的行李箱裡取出一本調節心情的《芒果街上的小屋》,躺進後花園裡的鞦韆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看著。
這一消磨,就是一整天的時光。
早晨那兩名被管家狠狠訓斥的傭人偷偷打量若無其事的夏言伊,不僅心生詫異,不明白這位少奶奶都快要被妹妹上位了,為何還坐得住?
「少奶奶,晚膳準備好了。」
夏言伊合上書本,從鞦韆床上起來,淡淡地說,「我知道了。」走了兩步,頓了頓,「少爺回來了嗎?」
「少爺還沒有回來。」
「……」
夏言伊眨了下眼睛,苦澀地彎了彎唇。
一天一夜,孤男寡女,應該成了好事吧?
她也算是完成了白文雅的交待的任務了。
無聊地吹了吹劉海,夏言伊笑著走過餐廳,直接回到樓上,乾脆利落地收拾自己的東西,好隨時走人。
整理妥當,夏言伊揉揉肩膀,準備去洗個澡,放鬆放鬆不知是不是因為大姨媽快要來了而格外低落的心情。
厲祁景最近看中了一個頗有前景的大項目,為此,親自國內國外連軸轉地出差,前天完成競標後,今晚終於修訂完成了最終的計劃書。
事情告一段落,厲祁景看了眼壁鍾顯示的時間,還不到九點,拿起車鑰匙和外套,準備趕回厲家,看看夏言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