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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夏言伊咕噥一聲,湖水般迷離的眼眸痴痴地看著厲祁景笑,「我得罪了一個叫厲祁景的人啊!你可以幫我去打他嗎?」
話音未落,夏言伊的小手就開始不停地捶打厲祁景的胸膛,「厲祁景,大壞蛋!嗚嗚嗚,為什麼一想到你,這裡就好不舒服悶悶的……嗚嗚嗚,都怪你,我現在好熱好熱!」
「女人,住手!」
「我偏不!」小手探進西裝里,隔著絲質的白襯衫撫摸厲祁景精瘦的胸膛,「唔,手感還不錯,好舒服……嘻嘻嘻嘻嘻……」
女人的小手綿軟無力,毫無力度,卻令厲祁景心裡的邪火蹭蹭往上涌,「夏言伊,你想玩火是不是!」
一手摟抱著直往他身上湊的夏言伊,厲祁景開了車鎖,咬牙切齒地把她塞進車子去,氣憤地想:這女人不僅被人灌了迷藥,貌似還喝了酒!
車子剛開出沒多久,一隻柔軟的小手又朝厲祁景伸了過去,抱住他的胳膊,「厲祁景,我好熱啊,好難受,我快自燃了,你開空調啊,不要這么小氣啊,快點啊,混蛋!」
握方向盤的手哆嗦了下,差點撞上前面的車屁股!
白皙的手背跳起一片青筋,厲祁景暗暗磨著後牙槽,冷冷地斜了一眼解了安全帶,半邊身子貼著他,不停撫摸他的胳膊的夏言伊,恨恨地罵,「夏言伊,你想死嗎!」
「嗚嗚嗚,快要熱死了。厲祁景,救命啊!啊……你幹什麼?」
一個急剎車,性能卓越的SUV猝然在路邊停下,厲祁景冷冷地瞪著被嚇了一跳的夏言伊,一字一頓地吼,「把你的手拿開!」
夏言伊眯著眼睛,循著厲祁景的視線往下看,本就布滿紅霞的小臉更加艷麗像上好的胭脂,猛地縮回了手,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地看著厲祁景,吞咽唾沫,「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對,你不是故意的,你是太熱了!」
厲祁景淡瞥了眼自己身體的反應,生猛地將領帶扯了下來,一隻手便握住夏言伊的一雙手腕,緊緊地捆綁住!
任由這女人發瘋,他們誰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厲祁景,你要幹什麼?」
夏言伊拼命扭動手腕,怎麼也解不開,本就又熱又難受的她,更加不舒坦了,又靠近不了厲祁景,得到肢體碰觸的慰藉,嫣紅的小臉開始沁出細密的汗珠,漸漸痛苦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無力地輕哼著……
厲祁景偏頭瞥了一眼夏言伊,車速飆到220,打了一個轉,直接去了上次給厲老爺子辦壽宴的酒店。
幾乎是厲祁景打開夏言伊那側的車門,手碰到她的胳膊,她便像渴望溪水的旅人自動自發地纏到厲祁景身上……
厲祁景頭皮一麻,強忍著身體被勾起的渴望,摟抱著夏言伊直接從專屬電梯抵達頂層總統套房,以差點將房卡掰斷的力度,急切地插進去,踢開房門,再一腳摜上!
「夏言伊,這是你自找的!」
厲祁景低下頭,眼眸如火地望著夏言伊嬌媚如櫻花的小臉,薄唇吻住她甜美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