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聽見他繼續說道,「夏言伊,你可知道,從沒有一個女人讓我的心發悶,發慌,發瘋。遇見你之後,我的眼裡就容不下別的女人,我看不到她們的存在,只要你一出現,我的眼裡便只有你。你不出現,我的心裡都是你……
夏言伊,你讓我中了名叫『夏言伊』的毒,怎麼辦?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放過!夏言伊,你一輩子都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淡薔色的薄唇吻住她的櫻唇……
夏言伊腦海一片空白,只能瞪大了眼睛被厲祁景予取予求,身子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慄著,腿腳越來越軟,小手不由地抓住了厲祁景的衣襟,閉上了眼睛……
厲祁景睜開眼睛,眸光清亮地望著紅著臉的夏言伊,舔了下她的唇角,放開漸漸無法呼吸的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平復下來,喑啞著嗓音說,「夏言伊,喜歡我的表白嗎?」
「……!」
夏言伊猛地張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戲謔意味十足的臉。
「夏言伊,原來這就是你說的很嫩的撩妹?」
俊朗的臉上揚起又帥又壞的笑容,略帶薄繭的手指擦著夏言伊潤澤微腫的紅唇,「我怎麼覺得,你剛剛特別享受呢?還是說,你早就對我動心了?」
「呵呵,我對你動心?」
夏言伊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會對你動心?除非我眼瘸了!笑話!我會對你動心?這這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你別忘了,我可是做夢都想跟你離婚!我會對你動心……咳咳……咳咳……」
厲祁景眼眸一緊,擔憂地看著忽然劇烈咳嗽的夏言伊,「怎麼了?」
「咳咳……咳咳……咳咳……」夏言伊抓著自己的脖子,紅著眼睛瞪著厲祁景,張著嘴巴使勁咽了一口唾沫,「我……我沒事!我就是被口水給嗆到了!你放心,我死不了!」
厲祁景:「……」還真是禍害活千年!
夏言伊大喘了好幾口氣,煩躁地瞪著厲祁景,靈光一閃,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她用胳膊肘捅了捅厲祁景,「喂,厲祁景,你剛剛是在緊張我嗎?」
學厲祁景剛剛的樣子,夏言伊痞兮兮地摩挲下巴,若有所思地說,「讓我想想啊,厲大總裁可是日理萬機,日進斗金的大忙人呢!怎麼會有勞什子的時間跟我一屆小民鬥嘴呢!這上趕著刷存在感也是蠻醉人的啦!難不成你對我有意思?」
厲祁景耳朵泛紅,眼睛飄忽了下,狠狠地瞪著夏言伊清麗嬌美的小臉,磨著牙,笑道:「夏言伊,你這麼自戀,你咋不上天呢!」
屈指狠狠地彈了一下她的笨腦門,厲祁景硬邦邦地說,「下樓吃飯!」
夏言伊揉著被彈得好痛的額頭,怨念不是一點點,「喂,厲祁景,你這是家暴,家暴,家暴,我可以告你的!」
厲祁景轉頭,用一種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的眼神冷颼颼地瞥了眼張牙舞爪的夏言伊,薄唇一勾,笑了,意味悠長地說,「夏言伊,我允許你跟我人來瘋。但是,在別的男人面前,你最好收斂一點。」
夏言伊,你乖一點,我們大約能好好地做夫妻。
夏言伊怔怔地望著厲祁景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出房間,雙手拍著持續高燒的臉頰,撅嘴小嘴,「這人真討厭,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切,誰要跟他玩耍啦!除非我瘋了,瘋了,瘋了!除非明天是世界末日!」
然而,如果夏言伊看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會發現此刻她渾身都散發著那種處於熱戀中的甜蜜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