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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還沒聯繫上。對了,言伊,這裡交給你,我得回家了,還有事。」夏言伊點了點頭,「那你路上小心,到家給我電話!」
「好噠,表嫂!」嚴煙俏皮地對夏言伊敬了個可愛的軍禮,「那我走了!」
拉開門,嚴煙愣了一下,驚訝道:「伯父?」
轉頭望向夏言伊,側開身子,「言伊,你爸爸……」
夏言伊循著嚴煙的視線望去,不料看到夏均捂著胸口,停在門口,她急急奔了過去,扶住夏均,「爸爸,你怎麼了?」
「言伊,你怎麼也在這裡?」夏均臉上掛著虛弱的微笑,喘息著問。
「爸爸,我之前在電話里,跟您說了,我來看望朋友。爸爸,您這是怎麼回事?」
夏均將半邊身子靠在夏言伊身上,「我……」眼神戒備地掃過嚴煙,沒有吭聲。
夏言伊是個善於察言觀色,笑著對嚴煙說道,「嚴煙,你可以多留一會兒嗎?我送我爸爸去做檢查。」
嚴煙忙點頭,「好的,你趕緊去吧!」
「爸爸,你看過醫生了嗎?」夏言伊一邊扶著夏均往電梯方向走,一邊問他。
「剛剛看完。」夏均捂著嘴,喘息著劇烈咳嗽起來。
夏言伊緊張得心慌,「那醫生怎麼說?」
夏均擺了擺手,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正好電梯這個時候也開了,夏言伊只好暫且沉默。
到了一樓大廳,夏言伊扶著夏均在長椅上坐下,勉強自己儘量鎮定下來,微笑地問,「爸爸,到底是怎麼回事?」
「咳咳……言伊,你不用太擔心。醫生說,我就是最近情緒太緊張,憂思過重,心煩氣躁,導致血壓有些偏高。」
夏均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將手裡醫生開的藥方遞給夏言伊,嘆著氣說,「言伊,你去幫我拿藥吧!」
夏言伊淡掃了眼上面的藥物名稱,大約猜出來都是降血壓的,不禁更擔憂自責了。
夏均的身體一向很好,現在居然患上了高血壓,應該是厲祁景要收購夏氏,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吧?
話說,她早晨接到爸爸的電話,夏均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發了?難道是因為她……
夏言伊神色愧疚地看著夏均,苦惱地說,「爸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才讓您一心急,就犯了病。爸爸,我不是不想幫你,我只是……」
夏均忙擺了擺手,張著嘴,大大地喘息了一會兒,才道,「沒事兒。言伊,你嫁進了厲家,就是厲祁景的人了。是爸爸為難你了。你不要太內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