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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伊急急爬起來,顧不得腳踝的刺痛感,繼續往前跑,沒跑兩步,就痛得無法繼續了……低頭一看,天殺的,腳踝那裡鼓了好大一個蟹黃包!
這時,一名喘著粗氣的男人追了上來,兇狠地扯住夏言伊的後腦勺的頭髮拽住,陰狠地罵,「跑啊!有本事,繼續跑了!」
「我不跑了,別扯我頭髮呀!我這髮型可是專門請來自法國的設計師耗費六個小時做出來的!你若是給我弄壞了,仔細你的皮!」
夏言伊強忍著扭傷的刺痛感,趁男人被她氣洶洶的語氣給嚇得一跳,回身,臉上掛上一道高貴冷艷的笑容,「哥們,你知道我丈夫是誰嗎?」
奈何夏言伊低估了這幫活在刀口下的男人,回過神來,表情陰狠地啐了一口,「老子管他是誰?老子只管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是麼?那你覺得厲祁景的老婆值得對方花多少錢,買兇殺人?」
夏言伊一邊拖延時間,一邊觀察此處的地形。該死的,這一段路,貌似是個百廢待興的施工區,燈光幽暗,人跡罕至……
出國多年,果然人不生地不熟了。
「厲祁景?你是說,本市厲氏集團總裁?」
捂著遭難的下體,終於在夥伴攙扶下,趕過來的板寸男,問道。
金雞獨立的夏言伊下巴微揚,清麗絕秀的臉龐掛上甜蜜而高傲的笑容,「沒錯,我是夏家千金,是厲祁景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們該看過前段時間關於厲老爺子壽宴的報導吧,那應該對我這張臉很熟悉吧?」
顧盼神飛的眼眸掃過一時間面面相覷的眾人,夏言伊認忍住腳踝的刺痛和心底的恐懼,輸人不輸陣地說,「既然認出我是誰,還不滾!」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怕抓錯人了呢!把人給我帶走!」
板寸男一吆喝,兩名壯漢不由分說地架著夏言伊的胳膊。
夏言伊一聽板寸男這話,暗叫不好,明白再與他周旋,也沒有意義,決定還是靠武力解決吧。
可惜,她傷了一隻腳,對手是五個壯漢,饒是身手靈活,三兩個回合後,夏言伊還是敗得慘烈,被兩個壯漢生猛地鉗制住,無法動彈……
更悲劇的是,夏言伊覺得自己扭傷的腳要廢掉了,疼痛難忍,幾乎不能著地了!
「呵,不愧是厲祁景的女人,這性子夠烈!老子我喜歡!」板寸男拍了拍夏言伊的小臉,一個手刀揮向夏言伊的脖子後面!
夏言伊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同一時間,厲祁景終於解決在米國和島國分公司的事務,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
厲祁景脫掉身上黑色的薄風衣,侍立一旁的女傭趕緊接過,掛到了門口的大衣架上,黑眸環視一圈,落到二樓,淡聲問,「少奶奶呢?」
「回少爺,少奶奶還沒有回來。」
厲祁景掃了眼腕上的百達翡麗男表,眉心深蹙,揮手道,「下去吧。」拎著公事包和映著LOGO的袋子,舉步往書房走。
一邊關上門,一邊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熟練地輸入夏言伊的手機號,響了許久,冰冷的機械女生提示他,該用戶暫時無法接聽。
這都深夜十一點了,夏言伊就算再調皮,這個點也該乖乖回來睡覺了吧……
厲祁景沉思一分鐘,走了出去,詢問管家,「少奶奶有沒有說今天留宿在外?」
「回少爺,少奶奶沒有打電話回來,是否需要我去問問今天接送少奶奶的司機老李?」
厲祁景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