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你覺得以我們厲家的身份,我看得上夏言清的禮物,我是喜歡她這個孩子,喜歡她對待長輩的心意!夏言清多好啊,懂得禮貌,人長得漂亮,端莊溫柔,她才是適合當厲家下任主母的人!」
厲祁景煩躁地摁了摁太陽穴,徹底放棄糾正周琴玫對夏言伊深惡痛絕的偏見,淡淡道,「總之,夏言伊是您的兒媳婦,是我的妻子,是厲家下任繼承人的媽媽,不會改變。」
夏言伊站在樓上走廊里,遠遠便聽見這句,差點摔下來!
抱著欄杆,夏言伊神情複雜地望著厲祁景,心臟莫名其妙地疼了一下……
這不是厲祁景第一次對周琴玫這麼說,但唯有這一次,這句話像一股暖流涌遍她的全身,令她深深動容。
這句話一點都不浪漫,一點都不深情,但夏言伊還是不由自主地腦補出了她、厲祁景和他們的孩子一家三口手牽手的畫面,還是蠻溫馨的,挺令人遐想的……
夏言伊抬手,往又可以直接煎雞蛋的蘋果臉扇了扇風,默默地縮回了房裡呆著。
接下來的幾天,作為傷殘人士的夏言伊很有眼見地沒有在周琴玫的視力範圍內活動,免得自己又嘴欠,展開婆媳大戰。
然而,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婆媳是死敵也是真理,夏言伊滿血復活,穿上一身黑色套裝,拿著包包,元氣滿滿地衝進餐廳,正好和往外走的周琴玫撞了一個滿懷!
周琴玫被夏言伊嚇了一跳,「小賤人,你成心要撞死我,是不是?」
夏言伊忍了忍,「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憋著悶氣,提著管家遞給她的早餐飯盒,想了下,淡淡地說,「媽,我上班去了,晚上會準時下班回來。」
鬥嘴斗慣了,周琴玫已經條件發射性地切入鬥雞模式,誰知夏言伊不按常理出來,她不禁愣在當場,回過神時,夏言伊已經施施然地走遠了。
周琴玫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小賤人突然歇戰,不會有什麼陰謀吧?!還是說,厲祁景教訓過這女人,懂得尊敬長輩了?
後一種可能性,讓周琴玫揚了揚下巴。她的兒子果然還是向著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