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伊做了個「stop」的手勢,無語地說,「厲祁景先生,容我提醒你,你已經成功售出了……」沒必要對她科普了好嗎!
厲祁景掩唇清咳,淡淡地說,「甚至廚師資格證。」
夏言伊的眼睛噌地亮了,「這麼說,你做飯很好吃咯?」厲祁景朝餐桌努努下巴,「哼,事實勝於雄辯。」
夏言伊後腦勺滴下巨汗:她還沒品評好嗎?這男人真夠自戀的。
「女人,我娶你,是你的福氣,知足吧你!」厲祁景輕輕地敲了下夏言伊的腦門,「想聽什麼?」
夏言伊的眼底滑過淡淡的落寞,笑容卻開朗得像明媚的陽光,「彈首簡單的吧?《致愛麗絲》,我也會彈……我們一起彈,好不好?」
「四手聯彈?」厲祁景黝黑深邃的眼睛睨著夏言伊。
頭頂的雪花燈泡像散落在天上的繁星,灑下碎碎淡淡的柔光,給男人英氣俊朗的面容鍍上一層柔軟,而他的眼神比星光還要璀璨,裡面裝著一個小小的自己。
這樣的厲祁景讓夏言伊耳根發熱,呼吸不暢起來,紅著臉,鼓起勇氣地點了下頭。
厲祁景注意到她閃躲的眼神,一雙素手把褲子捏出細細的褶皺,一抹笑意漾開嘴角,輕聲地往她耳朵里呵氣,「夏言伊,以前沒談過戀愛啊?」
夏言伊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瞪圓了眼睛,「我……哼,我是寧缺毋濫,寧願高傲地發霉,也不願意去擁抱沒有感覺的身體!」
她是夏家的養女,不可能像夏言清能隨性而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她也不能一輩子依仗夏家,要自己給力才行。所以,時間花在學習上都不夠,哪裡還有精力去談戀愛……
然而,在內心深處,夏言伊想,自己不是不期待的。
她是期待著,在自己工作穩定,一切走上正軌,未來可控時,能遇見一個眉目清朗的男人,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一起在婚禮談首簡單深刻的《致愛麗絲》。
嗯,沒錯,她很少女心的。
然而,她的幻想破滅了,因為夏家和厲家的這段商業聯姻!
夏家的養育之恩,她無以為報,只能答應爸爸,用自己的婚姻來償還。
想到這裡,白文雅的威脅和夏均的哀求又響在耳側,夏言伊在心裡嘆了口氣。
怎料這段聯姻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切煩惱的開端……
夏言伊面容平靜,使得厲祁景沒有發現她的惆悵滿腹。
男人俊朗的面容笑容深了,眼神戲謔地看著她,「所以,我是你願意觸摸的……肉、體?」
「厲、祁、景!」
「好好好,是我喜歡碰觸你。」
厲祁景噙著笑,環著夏言伊的肩膀,修長的大手覆著她纖細的小手,嗓音輕輕地說,「是這樣四手聯彈嗎?開始咯!」
夏言伊心裡一甜,沒有頂嘴,也沒有說這和她理解的四手聯彈不一樣……
她彎著唇角,閉上眼睛,默默地靠近伸身後溫暖寬闊的胸膛,放心地由著他帶領她在琴鍵上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