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覺得自己有必要「安慰」一下貌似很受傷的少奶奶,吞咽了一口唾沫,低聲道,「少奶奶前腳出門,少爺接了一個電話,也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所以,厲祁景並不知道他老媽幹的好事?跟他沒有關係?
這個認知使得夏言伊感覺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回到樓上,夏言伊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發了一會兒的呆,看到床頭放著厲祁景這幾天看的那本講商戰的書,便拿過來,開始看。
嗚……術業有專攻啊!
她能看懂的地方好少……
那就把看不懂的地方,都標記下來好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厲祁景風塵僕僕地趕回來,問過管家周琴玫幹的好事,急急上樓,推開門,就見夏言伊握著一隻胖嘟嘟的馬克筆,在一本他很眼熟的書上……做筆記?!
厲祁景走過去,淡掃之後,頓時黑了臉。
因為這本很眼熟的書確實是他的!
而他面前的這個小女人正津津有味地給他做批註——在上面畫烏龜!
「夏、言、伊!」厲祁景氣得額角突突狂跳,高聲呵斥。
夏言伊被嚇得嬌軀一震,馬克筆重重地在書上留下濃濃的一丈紅!
夏言伊沒氣質地蹙眉頭,「你幹嘛啊?要嚇死我呀!」
厲祁景劈手奪走她手裡的書,焦急地翻看,不停地點頭,不停地說,「很好!很好!很好!」
他就離開了一眨眼的功夫,這女人就把他最珍愛的限量版毀了一半,密密麻麻的全是紅色的烏龜王八蛋!
厲祁景握著書脊,狠狠地將之往床頭柜上摜,快要接觸到櫃面時,又停住了,輕而又輕地放上去……
夏言伊將這個動作看在眼裡,知道了,她毀的是厲祁景的寶貝,清亮的大眼睛閃過心虛。
「為什麼這麼做?」厲祁景平復胸膛里四處流竄的洪荒之氣,冷靜地開口。
這麼一問,夏言伊就來氣了,刷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怒視厲祁景,大眼睛亮得像天邊的星子,「你還問我為什麼?我還要問你呢,為什麼回了家,又偷偷跑出去,是不是去跟別的女人廝混了?
你知不知道,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晚上的菜,自己沒有吃到一口,就被你媽媽全部倒掉了!你知不知道我這麼辛辛苦苦是為什麼?我還不是為了能和媽和平相處,不想你夾在婆媳之間為難!結果,你呢……」
頓了下,高聲指責厲祁景的夏言伊抬手抹了一把涌到眼眶邊緣的淚水,聲音低了下來,「你一聲不吭地就走了……就走了……就走了……」
哽咽地吸了吸鼻子,夏言伊的眼淚像決堤的淚水瞬間爆發,啜泣地說,「你知不知道呀,我很難過……不是因為媽媽浪費我的心意,而是你沒有嘗到我的心意……你知道我有多憋屈嗎?結果……」
淚水漣漣的眼睛哀怨地望著神色慌張的男人,夏言伊抬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結果,你回來,二話不說,就罵我,你是不是還要打我呀?你打呀!你打呀!你打呀!」
夏言伊抓著厲祁景的手,往自己的臉上送……
被夏言伊的淚水嚇到的厲祁景,無措起來,慌亂地把手握成拳頭,免得真的扇上去……那估計就是天下大亂的節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