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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祁景氣急敗壞地吼在他面前是小野貓,到了白文雅面前就變成小兔子的夏言伊。夏言伊被吼得低下了頭。
厲祁景呵呵地冷笑,「夏夫人,這個女人,我都不捨得打,你敢動手?」
「祁景……厲少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文雅捂著臉,徹底慌了神。這會兒,她倒是不偏頭痛了……
厲祁景終於正眼看了一眼夏言清,俊朗的面容浮起邪魅的笑容,「想要這女人嫁給我?」
一瞬間,夏言清回憶起了自己在遊輪上慘痛的遭遇,猛烈地搖頭。
「夏夫人,不想你女兒被我送去印度給人輪流生孩子,就給我乖乖地離夏言伊遠點!」
夏言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要啊……我不要啊……」要去抓厲祁景的衣袖求饒,被他冷酷地拂開,摔倒在地上,卻是哭都不敢哭……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厲祁景打橫抱起跟木乃伊沒區別的夏言伊,冷著臉,揚長而去。
回去的路上,夏言伊捂著受傷的左臉,心虛地直往車門上貼,遠離旁邊正釋放洪荒之氣的被煞神附體的男人。
「不想死,給我乖乖坐好!」
厲祁景目齜欲裂,偏過臉去,狠狠地剜了夏言伊一眼,一踩油門,性能卓越的SUV以蛇形在大馬路上遊走,方圓數米之內,無人敢靠近,生怕蹭了一點皮,自己這輩子的家業就搭進去了……
夏言伊默默地坐好,暗搓搓地瞥了眼厲祁景握著方向盤的手,竟然突起一片青筋,顯然是氣得不輕,她頓時大氣不敢出……
這貨機智地慫了。
夏言伊雖然和厲祁景相處的時間不算太久,但還是很了解他的性情的,身為大公司總裁,他必須具備強大的自制力,所以,就算有情緒流露,眨眼之間,便又換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時而流露的笑意幾乎都是那種上位者倨傲的玩味的譏笑,一種不把任何人和事放在眼裡的胸有成竹的淡嘲,而這正是夏言伊以前總是很討厭厲祁景的原因。
至於生氣,這男人幾乎是沒有過的。就算有,也是越生氣,也冷靜。
很少像此刻這樣怒氣爆表,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夏言伊吞咽了一口唾沫,好想好想縮成一團,或者鑽進哆啦a夢的口袋裡,逃之夭夭。
然而,就像夏言伊對厲祁景僅有的了解這樣,當車子飛快駛入厲家莊園,生猛地剎車,停下來之後,厲祁景詭異地變回那個不動聲色的掌權者。
黝黑深邃的眸子平靜如桃花潭水深而靜,讓人看不透他都在想些什麼,薄唇微啟,淡淡地說,「下車。」
夏言伊怕怕地「哦哦」了兩聲,乖得跟小兔子似的,耷拉著耳朵,麻溜溜地跟在他屁股後面走。
厲祁景站在樓梯口,「管家,煮幾個雞蛋送上來。」
「好的,少爺。」管家餘光瞄了一眼捂著臉的夏言伊,垂著眼皮,小快步走了。
回到房間,厲祁景卸了袖扣,丟在床頭柜上,去解紐扣,怎麼都解不開,勉強壓抑的怒氣再度升騰!
夏言伊只聽撕啦啦一聲,法式襯衫上的紐扣集體崩落……袒露健壯結實的男性胸膛,流暢的線條,完美的肌肉輪廓,蜜色的健康肌膚,都讓她不由地咽了口口水,臉色發燒。
厲祁景見她這花痴樣兒,輕蔑地勾起唇,脫下襯衣,甩到地上,又當著夏言伊的面去脫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