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正好趁機機會,把夏言伊這個小賤人趕走!
一個出身卑賤又野心勃勃的女人本來就不適合她兒子,更糟糕的是,她那冷情冷性的兒子居然喜歡上了這女人。
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她若不趕緊把他們分開,總有一天,他兒子會被這女人毀掉的。
身為厲家主人,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夏言伊沒有讀心術,自是不知道被她掐醒的周琴玫飛快冷靜下來後,心裡打得啪啪響的小算盤,機智地問,「媽,要是我能做到,您就原諒我的不懂事,給我個機會?」
「呵,當然,今天站在這裡的人都可以作證!」
「好,那麼,就請媽您耐心等待我的好消息!來來來,我們擊掌!」
周琴玫微愣了下,被夏言伊自信飽滿的笑容晃了晃眼,忽然有些明白了,為何兒子會對夏言伊另眼相待。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長了一張極美的臉,那雙標誌性的愛笑的大眼睛則純淨如雪,仿佛可以看到她的靈魂,樂觀、堅定和勇敢,還有一點她看不透的情緒。
這樣的夏言伊是厲祁景沒有見過的女人類型,不似真正的豪門千金,或清純柔弱,或端莊大氣,或明艷張揚……但無論哪一種,身上都或多或少有那麼一點出生優越之家的傲慢和因之而來的矯揉造作,少了與生俱來的少女的爛漫和嬌真。
夏言伊的笑就像一陣清新的風,令人沉醉。周琴玫陰鬱地想。
不知是下午在花園裡幫著老林挑大糞,澆水,累壞了,還是天天坐在辦公室里,身子骨嬌氣了,這晚睡到半夜,夏言伊感覺自己一會兒冷一會兒熱,肚子更是翻江倒海地疼……
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了了,她拍拍抱著她呼呼大睡的男人,「厲祁景……厲祁景……你醒醒……」
厲祁景睡覺警覺,幾乎是夏言伊一動,他便醒了,「怎麼了?」嗓音帶著將醒微醒時特有的喑啞,有種迷糊的溫柔。
夏言伊疼得沒有力氣,摳著厲祁景的手心,氣若有絲,「厲祁景,我……我肚子……好疼啊!」
厲祁景悚然一驚,整個人立馬清醒了,翻身坐起,按亮房間裡的燈,這才發現夏言伊的臉白得跟紙一樣,布滿了虛汗!
厲祁景愣了數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扯起床單裹好夏言伊,一腳踢開房門,急急往樓下沖,咚咚咚的下樓聲,驚醒了周琴玫。
周琴玫披皮出來,便見厲祁景神色焦急地抱著夏言伊往外走,「這是怎麼了?」
「媽,開門!」厲祁景是用吼的!
周琴玫被兒子吼懵了,等她回過神來,自己站在門口,可哪裡還有厲祁景的影子,只有黑黢黢的夜色。
她凝視頭頂的蒼穹,發出一聲嘆息,神色靜默地關上門,回房,惆悵地承認了:這個夏言伊確實厲害,竟然讓她這個視女人為浮雲的兒子如此發瘋!
「厲總,厲太太是太過勞累和飢餓,又染了風寒,才會高燒不退。至於肚子痛,應該是厲太太吃了奇怪的東西……」
醫生經過細密的檢查後,冒著飯碗即將不保的風險,顫顫巍巍地據實以告,見本來慌張不已的男人鬆了一口氣,刷地黑了臉,咽了口唾沫,往後退了一大步。
直覺祖上八輩子的臉都丟光了的厲祁景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眸光森冷,咬牙切齒地吼,「愣著幹嘛!還不救人!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這家醫院可以從本市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