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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一個兵荒馬亂的澡,夏言伊是以昏死的狀態被心滿意足的厲祁景用大浴巾裹著抱出來的。厲祁景把又沒出息暈過去的夏言伊放在榻榻米上,親自動手換了乾淨的床上被褥,才動作溫柔地把夏言伊輕輕地放上去,蓋上被子,在她飽滿的額頭印下一個吻,「乖,我待會讓傭人把晚餐送上來。」
夏言伊默默往被子裡縮了幾分,「哼!」不高興搭理這種得了便宜賣乖的大尾巴狼!
厲祁景笑著摸了摸夏言伊的臉,換上一身白色的家居服,下樓。
周琴玫聽見動靜,轉過身去,保養精緻的臉上擠出一抹關切,「那個夏言伊還好吧?」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她沒好氣地想:自己不過是沒給夏言伊吃飯,又讓她幹了一下午的重活,這小賤人就感冒發燒!呵呵,沒有嬌小姐的命,倒是襲了一身嬌小姐的病!怎麼不直接病死好呢!
「媽,夏言伊是厲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是您的兒媳婦,不是您的傭人。這種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厲祁景神色淡漠地掃了眼表情難看的母親,嗓音涼淡如水,「過段時間,我們將補辦婚禮。」
如果說前半段老話,周琴玫還抱著無所謂的態度聽,這最後一句便讓她大驚失色!
「祁景,憑什麼?這種出身不明的女人,你玩玩就算了,竟然還打算操辦婚禮,昭告天下!是你腦子不清楚,還是我聽錯了!」
周琴玫臉上的優雅清貴蕩然無存,尖聲怒吼,「我死都不會同意!要辦婚禮,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踏進去!這種有娘生沒娘養的野孩子憑什麼當我們厲家的兒媳婦,簡直是有辱家風!我決不允許你做這種糊塗事!你爸爸若是在世,根本就不會允許這個女人進門!」
厲祁景不想跟門第觀念深重,根本聽不進他話的母親多說什麼,但他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內心深處還是為他好的。所以,他只能表明自己的態度,繼續給周琴玫接受夏言伊的時間。
清銳深邃的眸眼裡閃過淡淡的流光,厲祁景嗓音低低地對周琴玫說,「要麼厲家無後,要麼夏言伊就是您唯一的兒媳婦。」
抬頭看向緊閉著耳朵的管家,厲祁景的嗓音沉入一絲絲冷意,「我不希望像殺蟲劑這種東西再在廚房出現。」
管家愣了愣,忙道:「是,我馬上吩咐人清點廚房用品!」心想:殺蟲劑這種東西根本就沒有可能在廚房出現啊……少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琴玫也不明白所以,困惑地瞪了眼越來越奇怪的兒子,扭頭就往外走,去自己的私人花園。
很好,很好,既然厲祁景是鐵了心要留下夏言伊那個小賤人,她就去把所有的蘭花苗子全部拔掉!
呵呵,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了花苗子,她倒要看看夏言伊怎麼憑空給她變出花來!
夏言伊休了兩天假後,特意穿了一件白色高齡毛衣搭配橙色薄款幼山羊絨開衫,扎著可愛的丸子頭,戴了一副梅花鹿造型的耳釘,下配一條勾勒臀腿線條的修身小腳褲,整個人顯得清新活潑又美貌逼人,略有別於平日裡特別簡潔幹練的職業女性形象,幾乎是一出現,便在事務颳起一陣八卦風。
「噯,夏律師不過請假兩天,怎麼一回來,整個人都變了一副模樣,真讓人好奇啊!」茶水間和洗手間向來是三八們傳播八卦,分享黑料,整合信息,輸出更大不實八卦的不二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