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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伊蹙起好看的眉頭,「紀律師,你想說什麼?」她總覺得今晚的紀律師有點怪怪的……「沒什麼,我想跟你說……」
紀洺的目光落到放在電視柜上的一個龍貓微景觀上,嘴角微揚,「你送的盆栽,今天開了第一朵花。」
「真的嗎?真的嗎?一定很漂亮吧!」
紀洺聽著夏言伊雀躍的聲音,淡淡的溫柔攀上他黑亮如星的眼眸,「嗯。開了一朵很漂亮的花。夏言伊……」
又是欲言又止地停了下來。
夏言伊苦惱地抓了抓後腦勺,「偶像,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呀!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跟我說說啦!你上次也當我的垃圾桶,聽我吐槽家裡的糟心事!這次,就換我當你的傾聽者吧!」
厲祁景的心臟冷不丁地疼了一下,他往後一仰,躺在來自印度的手工編織的大麗菊地毯上,風從落地窗外刮進來,吹翻白襯衫的衣角,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肢,不知為何,這個樣子,看起來更顯得消瘦而落寞。
骨節分明修長漂亮的手撈過開著免提的手機放到胸口的位置,久久沒有說話。
但是,紀洺就是知道夏言伊肯定沒有掛斷,哪怕放在這個位置,也感覺不到她呼吸的聲音,可他就是知道。
因為什麼……
因為她是夏言伊啊!
她比誰都懂,安慰是沒有用的,但我願意溫柔地在你身邊,不吵不鬧,靜靜地陪你度過這一個難捱的時刻,無聲無息地告訴你:你並不是一個人。所以,親愛的朋友,快找到支撐你的力量,自己爬起來。
「夏言伊,我喜歡上了一個沒有可能的人。」
許久之後,厲祁景蓋住眼睛,沙啞地說,「很喜歡很喜歡,開始很討厭她,對她懷有很深的偏見,可是,見鬼的,我竟然對她心動了……」
那頭什麼也沒說,蹲在花園裡的小路上,一邊對著空空的蘭花苗圃犯愁,一邊默默陪伴紀洺的夏言伊驚呆了!
她吞咽了好幾口唾沫,聽到偶像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啊!
而且啊……
夏言伊撓頭,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對她說呢?一個大寫的尷尬啊!
「嘿嘿,偶像,你還記得我送你龍貓盆栽前,跟你說的話嗎?」
紀洺開啤酒的動作微滯,沉默片刻後,莞爾輕笑,「我相信,世間之事,只要我們用心去做去堅持,便會有所得!」
「對呀!」
夏言伊嘆氣一聲,在花園裡的藤椅上坐下,晃蕩著一雙小腿,輕輕地笑著說,「紀律師,我們一起加油吧!你去追求自己覺得沒可能的人,求一個毫無遺憾!
我呢,我也要努力擺平我婆婆……我想和某個霸道的男人長久地走下去!」
紀洺心頭一涼,喉結滾動了好幾次,也輕輕地笑著問,「那你媽媽和你妹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