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早出晚歸,他也好久沒吃到肉了,也是餓得方啊!
夏言伊覺得要被火燒死了……伸手推開我,扭頭看窗外,暗暗慶幸,幸好這車貼了車膜,外面看不見裡面的情形,不然要是被熟人看見,她還要不要做人啦!
不過,厲祁景今天好讓她心動啊,當然刨除罵她這一點。
馬路對面,一名男人站在旋轉大門裡面,目光幽深地看著車子停留許久,才啟動離開,他垂著眼睛,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只覺得今夜的燈光格外得扎得人眼睛疼。
地點是夏言伊選了,厲祁景微微蹙眉,沒有吭聲,沉默地設置好導航,安靜地當一名合格的車夫。
到了那裡,夏言伊自動自發地挽著厲祁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迅速搶占好一個最靠近她喜歡的菜品的座位,而且有柱子阻攔旁人的視線。
有那麼一瞬間,厲祁景覺得自己不是來吃飯,是來搶劫的。而接下來,夏言伊是真的用神一樣的速度,癲狂的吃相再度證明他的預感非常得正確。
「吃慢點,沒人跟你搶。」厲祁景抬手捂住半邊臉,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夏言伊,點了點嘴角,示意她沾了醬汁。
夏言伊擺擺手,「不用。」直接伸舌頭舔了舔。
厲祁景:「……」眼眸驀地一深,身體變得緊繃,端起咖啡呷了一口,愣了愣,一張俊臉憋屈得近乎變形。
夏言伊忙裡抽空瞥了眼厲祁景,不解,「你怎麼了?胃不舒服?」
厲祁景咽下嘴裡的「米糠」,「沒什麼。」從容起身,拿起根本沒響的電話,對埋頭苦吃的夏言伊淡淡道,「我出去一趟。」
「唔……嗯,早點回來,幫我烤肉。」夏言伊的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揮了揮手,示意厲祁景趕緊走。
餘光瞥著厲祁景走遠去接電話,夏言伊擦了擦嘴角,緩緩呼出一口氣,「哼,有你在,我怎麼去吃冰激凌啊!」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夏言伊發現厲祁景一看到她吃冷品,就火大。
厲祁景出去打了個電話,讓助理去買些消食片,止瀉藥之類的東西,送到一個地方,折返回來,覷見夏言伊嘴角的一點奶漬,冷意染黑他的眸,嗓音格外地平靜,「吃飽了嗎?」
罷了,今天這饞貓心情好,還主動撒嬌,距離來那個日子也還有一段時間,他就暫且饒過她一回。
夏言伊仗著這個位置有柱子擋著,不會被別人看見,可愛地揉著肚子,眉開眼笑,「我把你的那份也吃回來了。」
「那走吧。」厲祁景揉了揉夏言伊的後腦勺,親昵地摟著她的肩膀,低聲耳語,有說有笑地離開。
「天語,你在看什麼?」
一名女生見宋天語走著走著,忽然停了下來,往樓下張望,不由好奇地問。
宋天語聳了聳肩,冷淡地說,「以為看見了熟人,可惜不是。」
她心想,厲祁景就算是化成了灰,她都能認出來。厲氏都陷入重重危機了,厲祁景居然還有心情陪夏言伊吃飯約會的?
看來,情況還不夠壞,至少沒有壞到回天無力的地步。那麼,她就繼續等,等著變成這個男人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