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伊正坐在梳妝檯前,毫無章法地吹頭髮,聽到這話,低低地「嗯」了一聲。
這麼乖巧的反應讓厲祁景揚了揚眉,大步走了過去,「今天怎麼如此安靜?」
男人灼熱的氣息在臉側噴發,同時,他身上是清冽乾淨的草木淡香,也弄得夏言伊更加心煩意亂,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他昨晚沒穿衣服,壓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對她……
那時的他氣息也這般灼熱,味道是夾雜了男性荷爾蒙的濃烈馥郁,深入她的動作,賜予她隱秘的疼痛感的同時,又給了她莫大的滿足和安全感,好像從此以後,她真的不是孤單一個人了。
就算沒有親生父母,還有一個叫厲祁景的男人是她的,在最深沉的戰慄里,他的那東西親昵地抵著她最敏感的蜜核兒,霸道地說,要她給他生一個孩子,她發不出聲音,心裡叫喧著,她是願意的。
她也記得,他曾傲嬌地說,「我准許自己暫時屬於你。」
其實,這就是厲祁景式的表白吧!
很多很多兩人相處的細節在夏言伊的腦海浮現,還有那句將她感動得一塌糊塗的,「你沒有媽媽,只有老公我。」讓她酸了鼻子,甜了心。
「沒有安靜,我……是在害羞。」
夏言伊聲如蚊訥地說。
說完,才關了吹風機,拿起牛角梳,溫暖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女人,我真喜歡你害羞,乖得像只家貓。」
「討厭,你才是貓呢!」
沒錯,夏言伊又想到了厲祁景曾經講的那個「蠢貓」的故事了!
「厲祁景……」
「嗯?」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的腦子裡卻已經裝了好多我倆的回憶呢!」
「女人,還有幾十年的回憶有待收藏,你的腦容量夠用麼?」
「……」
夏言伊心一甜,傲嬌地冷哼,「厲總,我可是律師,律師也是要求記性要很好很好的。」
「唔,這麼說,你是打算把咱倆的回憶都儲蓄在腦子裡,以後寫本愛情羅曼史?」
夏言伊頭皮一麻,「你想太多了吧!」摸摸鼻子,「我可沒有作者編劇那樣的文筆。再說了,我可是很小心眼的人,才不要寫出來跟別人看呢。」
「唔,正好,我也不喜歡。」
厲祁景俯下身子,照著夏言伊不施粉黛,白淨通透的臉蛋啄了一口,柔聲道,「別亂動。」
夏言伊沒動,因為好奇他又要做什麼。
厲祁景回憶幾天前嚴煙分享給他的一個視頻——奶爸給女孩兒扎丸子頭,那丫頭還攛掇他和夏言伊也趕緊生一個萌寶給她玩。
不知怎麼地,厲祁景摸著夏言伊的頭髮,心裡就蠢蠢欲動了。
這會兒,他便摩挲著,笨拙地給撈起夏言伊的滿頭長髮打算演習一次……結果,非常的不成功。
夏言伊耐著性子看了半天,總算明白過來,「你想看我扎丸子頭?」
「不,是我想給你扎丸子頭。」厲祁景蹙著眉頭,戳了下夏言伊的腦門,「沒事長這麼多頭髮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