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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伊溜進書房,毫不費勁地便在辦公桌上找到了那份針對夏氏的收購計劃書。她急急翻看了一遍,確定就是這一份,哆嗦著手捲成一個筒,往睡衣衣兜里塞——
「裝得下麼?」
一道清寒料峭的嗓音像驚雷炸得夏言伊魂飛魄散,手腳一片冰冷。
她抬頭望去,便見書房的門被緩緩推開,一道頎長的身影立在那兒,單手撐著一邊門框,動作優雅地「啪」地按亮了頭頂的燈。
世界大放光明,所有一切都纖毫畢現。
夏言伊握著手裡的東西,僵若木雞,只有眼珠子能動彈,隨著男人一步一步地走來,瞳仁因為害怕急劇地收縮……
「呵,千防萬防,家賊難防。」貼著膠布的手指頭掐住夏言伊的脖子,厲祁景眼睛沁出一片血紅,「為什麼要這麼做?」
夏言伊被男人冰冷的手指頭凍得一哆嗦,「我……」抬頭對上他憤怒而痛楚的模樣,心尖一疼,垂著眼皮,沒有吭聲。
夏言伊的無動於衷,落入厲祁景眼裡就成了默認,腥紅的眼眸不禁滑過酸楚的澀意。
他眨了眨眼睛,「無法可說?無地自容了?給我說啊,為什麼這麼做?」
憤怒驅使之下,厲祁景的手不由自主地加了力氣,夏言伊的臉慢慢因為缺氧而漲紅。
求生的本能令她不停地拍打厲祁景的手背,「放……咳咳……放手……」
厲祁景心疼得近乎窒息,俊朗的面龐反而更加冷酷漠然。
他不會在這個背叛自己的女人面前泄露自己的難過!
「說,為什麼?」
手指狠狠地掐住,女人雪白的肌膚出現了淡淡的淤紅。
鼻子劇烈地翕張著,夏言伊卻還是喘不過氣來,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淚,她飛快眨了一下,「放……放開我……」
「說啊!」厲祁景一聲怒吼,嚇得夏言伊跟著一跳,眼淚再也控不住,嘩啦啦地流了下來,閉上眼睛,「你掐死我好了!」
「呵,你以為我捨不得!」
厲祁景怒極反笑,冰寒的手指一點一點加大力氣,冷冷地俯視眼前這張令他迷戀的淌滿眼淚的清麗臉蛋漲紅如豬肝,呼吸不暢,只要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掐死她如同掐死一隻螞蟻……
一揮手,女人綿軟無力摔倒在地上。
夏言伊摸著自己的脖子,不停地咳嗽,淚盈於睫,痴痴地笑,「掐死我啊!掐死我啊!厲祁景,你就是人面獸心的混蛋!」
「我混蛋……我混蛋?」
厲祁景蹲下身子,冷笑著反問,「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呵呵,那你還每天被混蛋睡得那麼爽,可真是重口味啊!」
「啪啪啪」修長的手輕拍著女人的臉蛋,厲祁景的臉上滿是鄙夷和厭惡之色,「夏言伊,你真讓我噁心。」
噁心……
夏言伊神色一怔,心頭揚起滔天的憤怒,「我噁心?到底是誰噁心!至少我夏言伊愛上你之後,就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但是,你呢?你一面和我好,一邊要收購我家公司!到底是誰做人更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