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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款可食用的孕婦口紅。夏言伊當初買時,還想著再也不怕某人中毒了。現在看到,只覺得諷刺而好笑。
夏言伊對著鏡子,細細地塗上,抿了一口,輕輕地笑。
一隻口紅,就可以讓女人變得嬌俏起來,精神為之一振。可是,她眼底的沉鬱卻濃得化不開。
坐在桌子前,盛了一勺粥,送進嘴裡,竟然還是溫溫熱熱的。
她折騰了這麼久,這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剛剛重新送來的……
意識到這點,夏言伊飛快眨了下眼睛,卻趕不走那熱熱的濕意。
用過晚餐,夏言伊發了一會兒呆,困意再度襲來,並且不可控制,上下眼皮打架打得不可開交,苦笑一聲,強撐著,去洗漱,沾枕即睡。
悲痛過後,竟是一夜好眠。
當又一日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夏言伊睜開眼睛,對上一張沉靜的睡顏,五官深刻,輪廓俊美。
她木然著一張臉看了許久,心裡詭異的平靜,平靜地認定一個道理:這個男人真夠無恥的!居然還好意思爬她的床!
夏言伊甩掉那隻搭在她腰上的大手,惱恨自己竟睡得那麼沉,完全沒有感覺……轉念又悲哀起來:這是厲祁景的臥室,她憑什麼不允許人家睡在這裡?
總之,於今景況,夏言伊只想用一句話來形容:怎一個亂字了得?!
洗漱,著妝,穿戴整理,夏言伊躡手躡腳地往外走——
「去哪裡?」
男人晨起時的嗓音沙啞而性感,夏言伊沒出息地頭皮一麻,僵在那裡,靜了數秒,「去我該去的地方。」
「怎麼,想清楚了?準備和夏家脫離關係,一心一意當厲太太?」
夏言伊眼前一黑,差點噴一口老血出來,「厲祁景,你未免太自戀了!我生是夏家的人,死是夏家的鬼!休想我同意!啊……」
不知何時,男人走到夏言伊身後,一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既然如此,那就給我好好地呆在這裡!」
「厲祁景,放我出去!」
夏言伊氣急敗壞地踢打厲祁景,「放我出去!這是非法監禁,我可以告你的!你把我關在這裡,算什麼男人!」
厲祁景俊臉一沉,單膝跪在床邊,捏住夏言伊的下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
夏言伊刷地面紅耳赤,拍掉那隻毛手,一字一頓地說,「厲祁景,我看不起你!」
「看不起?」語氣不善地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