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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未來的打算,夏言伊便開始忙碌起來,幸好有紀洺這位好搭檔幫襯著,她只要負責好收拾自己的行李和心情,出國的一應手續都交給了這位偶像去打理了。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走得特別快。
當夏言伊定睛掃過手機顯示的日期,又忘了眼台日曆上圈了兩圈紅的那個數字,才驀然想起,後天就是厲祁景和宋天語訂婚的日子了,也就是她和紀洺出國的日子。
「呼,這一天,終於來了。」
夏言伊反手,捶打收拾了一晚上的東西,有些酸痛的肩膀,坐在梳妝檯前,取過便籤條和筆,刷刷地寫了起來。
寫什麼呢?
離開故土,踏上一個陌生的國度,剛抵達時的疲憊和緊張會刺激加重對一個國家的陌生,所以,在剛到的一個星期時,人會非常不適應,不想出門。
這個時候,就需要採購一些過渡食物,帶過去。
當年,夏言伊被夏均送去國外讀書,她什麼都沒有準備,英語又不好,雖然口袋裡裝著鈔票,可也吃了不少苦頭。
吃一塹,長一智。
後來,每當有學弟學妹向她請教出國經驗,她都會千叮萬囑,食物和藥品一定要帶一些過去。
這次去的是美國,而不是她留學的英國,夏言伊擔心自己還是會水土不服,便決定寫個單子,明天去採購一些。
萬一她不需要,紀洺需要呢?
寫好了單子,夏言伊伸了一個懶腰,去泡了個澡,吹乾頭髮,護完皮膚,便撲到床上,蒙頭大睡,一夜酣眠。
隔天一大早,夏言伊隨意扎了一個馬尾辮,套上一件黑色半高領寬鬆毛衣,磨得奶白色的牛仔小腳褲,毛衣前面塞進牛仔褲里,下面套一雙小白鞋,裹上紅色的薄圍巾,便斜背著一隻信封包,推著上次在超市買炊具贈送的簡易便攜購物車,戴著耳機,聽著歌,悠閒地出門。
夏言伊沉浸在《bressanone》曠遠憂靜的歌聲里,並沒有注意到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不遠不近地跟著她。
夏言伊先到路過的藥店裡買了一些常用藥,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穿過馬路,去對面的家樂福買乾糧。
不知是不是她聽歌聽得太入神,差點被一輛車刮掉,嚇得坐在賓利車裡的男人俊朗的面龐刷地慘白!
厲祁景死死瞪著夏言伊如受驚的小鹿般睜圓了眼睛,拍了拍胸口,快速過了馬路,才鬆了一口氣,暗暗地在心裡罵,「這個蠢女人!」
油門一踩,在前面的路口轉了彎,逕自將車開進了家樂福的地下車庫。
「夏小姐?」
一道溫柔的女聲叫住夏言伊。
她側身看去,望見一張美艷嫵媚的女人臉。
宋天語。
厲祁景的未婚妻。
夏言伊心頭一緊,清麗絕色的臉蛋揚起淺淺的笑意,點了點頭,「宋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