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祁景身子一僵,退了出來,低低地笑,灼熱的呼吸吹到言伊的臉上,令她清麗的面龐泛起紅暈,「呵,這就是所謂的性騷擾?」言伊的小臉爆紅如血,眼神泛起冰冷的光芒,心裡湧起對自己的嫌棄,摸了摸嘴唇,淡淡道,「原來厲先生的優越感要從女人身上得到啊!」
厲祁景神色倏冷,轉而又笑了,就那樣壓著言伊,捏著她的下巴,「對啊,我日日夜夜都在懷念你在我身下婉轉哭泣,楚楚可憐的樣子!只想一想到你纏著我,口是心非地喊,『不要……不要……』,我這裡就又熱又燙又……」
「厲祁景,你閉嘴啊!」言伊狠狠地推了一把厲祁景,人不停地往後挪動……
「小心!」
噗通——
「啊!」
厲祁景從床尾繞過去,奔到直接四腳朝天摔下床的言伊跟前,「摔哪裡了,有沒有怎樣?」
「你走開!我不稀罕你的假好心!」言伊打開厲祁景的手,揉著後腰,要爬起來,卻感覺屁股一陣肉緊,臉上霎時出了一片冷汗!
厲祁景懶得跟言伊廢話,直接把人抱到床上,按下床頭鈴,叫醫生過來檢查。
一陣敲鑼震鼓似的忙亂後,言伊趴在床上,欲哭無淚,真是把厲祁景給恨死了!
醫生說她沒有摔到骨頭,只是把肉摔腫了,才會疼的……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如果她有姥姥的話。
厲祁景捂著嘴,身形明顯地簌簌顫抖著,一看就是在拼命地忍住即將破口而出的大笑。
言伊下巴枕著手臂,側頭看了眼厲祁景這個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撈起枕頭朝他栽去,冷冷道,「笑毛線?趕緊走,看見你,就煩!這裡不需要,你趕緊從我的眼前消失,從我對面的房子裡搬出去!」
厲祁景臉上的笑容頓時蕩然無存,轉過身,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言伊的臉,把她看得渾身的毛都炸開了。
言伊慫了,收回目光,「厲祁景,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女人,我討厭你對我的冷淡。」厲祁景淡淡地說,她寧願他像以前那樣胡攪蠻纏地向他哭訴,或者像只神氣十足的小獅子與他據理力爭,只要不無視他,對他冷淡的如同陌生人。
言伊嘲諷地勾起唇,「厲先生,你是不是太自戀了點。你我並不熟,我為什麼要用對朋友的熱情對待你?前夫,請慢走。」
厲祁景心口一緊,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閉目平復內心的無奈和憤怒,冷著臉,重新在沙發上坐下,繼續處理郵件,心道:他不會走的。追妻第一步,就是要跟老婆保持交集狀態!
言伊見男人任她怎麼說,始終無動於衷,賴在那裡不走,好氣又好笑,一個不太可能的念頭在她腦海里閃過。
「咳咳,厲祁景,你不會是想跟我複合吧?」夏言伊不可置信地問。
厲祁景放在鍵盤上的手停下敲擊的動作,垂著眼睛,嗓音低低沉沉地說,「夏言伊,我在追求你。」
言伊:「……」還真是這樣!
言伊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在追求我?你和宋天語都訂婚了,你現在又要追求我?」
「已經解除婚約了,在你離開後的第三個月。」厲祁景舔了舔嘴唇,緊張地說。
